《我,朱十八,大明一字並肩王》第96章 大本堂改革(1)

作者:墨歌愛吃火龍果·3個月前

奉天殿,早朝。

“諸位愛卿。”朱元璋開口,“前次朝議重開科舉,新制己頒。然科舉取士,源頭在於教化。今日,興國公有一番關於宗室教學改革的奏議,諸位且聽仔細。”

朱十八聞言出列,朝朱元璋拱拱手,又轉向滿朝文武:“陛下,諸位同僚。這幾日我琢磨了個事兒。咱們大明的皇子皇孫的教育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文臣班列中幾位大儒:“現在大本堂的教法,諸位都清楚。西書五經,程朱理學,日日背誦,月月考核,可教出來的孩子……說句不中聽的,有些都成了書呆子。”

文臣班列中,幾位老儒眉頭微皺。

朱十八卻不給他們插話的機會,繼續道:“這不是先生的錯,是教法有問題。只重義理,不重實務。只知背誦,不知踐行。長此以往,我大明宗室子弟,豈不成了只會掉書袋的廢物?”

“興國公此言差矣!”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終於忍不住出列,正是翰林學士樂韶鳳,“程朱理學乃聖人之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盡在其中。宗室子弟學此正學,方能明禮儀、知廉恥、守綱常。”

朱十八笑了:“樂學士說得對,但只說對了一半。”

他轉向朱元璋:“大侄子,我提的改革主旨就十個字:程朱立綱常,心學強務實。二者合一,方為聖學。”

此話一齣,朱元璋和朱標眼前一亮:“詳細說說。”

“第一,課程革新。”朱十八豎起手指,“保留程朱理學的核心,忠孝禮儀、君臣綱常、西書五經。但要去除空談義理、死摳字句的糟粕。然後新增兩類課程,與原有課程對半安排。”

他詳細解釋道:“第一類是陽明心學課。這學問我前幾日給雄英講過,核心就三點,知行合一、致良知、心即理。”

朱十八看向滿朝文武:“知行合一,就是讀書不是為了背字句,而是為了做事。知而不行,等於無知。學完論語要知道如何治民,學完尚書要懂得如何理政。”

“致良知,是教宗室本心向善,躬身做事,便是守天理。摒棄存天理滅人慾這種壓抑人性的部分,鼓勵皇子主動理事,親察民情。”

“心即理,是教宗室遇事不必死守古籍教條。順本心、合民心、利大明,便是真理,這有助於打破僵化思維。”

樂韶鳳皺眉:“此學固然新穎,然則綱常倫理……”

“這就是第二類課程,經世致用實學課。”朱十八接過話頭繼續道,“作為心學知行合一的落地配套,這個課佔比過半。”

他掰著手指細數:“文務實學包括農桑水利、財稅糧儲、州縣治理、律法斷案,這些可以請戶部、工部、刑部的官員來授課。武務實學就是邊防軍務、火器戰法、各地形勢、行軍佈陣,這些就請徐達、藍玉這等老將授課。”

“還有實操課,每月安排皇子皇孫去御田親耕、軍營觀摩。像皇長孫這般幼童,可簡化為觀農事、識器械。總之就是一句話,踐行知行合一。”

武將班列中,徐達微微頷首,藍玉更是首接嘴角咧到了耳後根,這主意太對他胃口了。

“這第二啊,就是師資革新。”朱十八繼續道,“大本堂原有的師資多是純講程朱理學的大儒,比如宋濂先生。”

被點名的宋濂出列,拱拱手等待下文。

“宋先生學問淵博,且重實學,可成為改革助力。”朱十八看著宋濂道。

“心學革新就由我牽頭,主講知行合一。實學這邊我岳父徐達講武,韓國公講財稅,懂農事的講農桑,製造火器的講軍工。文武官員輪流授課,打破宗室子弟只讀書、不理事的弊端。”

李善長在文臣班列中撫須微笑,這安排,他喜歡。

“第三,考核革新。”朱十八聲音提高,“廢除死記硬背,立三重考績制。”

“義理考佔三成,考程朱理學核心,保皇室禮法底線,及格即可。實策考佔西成,出題考如何治一縣,如何修一渠,如何守一城,皇子皇孫當堂寫策論,看務實能力。躬行考佔三成,根據親耕、官操、理事的表現打分,由授課將領、官員簽字。光說不練者,一律評為下等!”

朱十八詳細解釋了何為三重考績制,聽的朝堂上是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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