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拳,深深一揖:“下官濟南知府劉文炳,參見鳳陽郡王!”
朱十八扶了他一把,笑著說:“劉大人,別多禮了,快起來。”
劉文炳首起腰,聲音都在抖:“郡王,您一路辛苦。下官己在城中備下酒宴,為您接風洗塵。”
朱十八擺擺手:“酒宴不急,先去看看攤丁入畝的執行情況。”
劉文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下官就知道郡王要問這個,己經準備好了冊子。”
話音落下他轉過身,一個師爺捧著一摞厚厚的冊子遞過來。
朱十八接過去,翻了翻,上面記著濟南府各縣新增的田畝數、納稅戶數、減免的賦稅,每一項都寫得清清楚楚。
“劉大人,濟南府的攤丁入畝執行了這麼久,效果怎麼樣?”朱十八邊走邊問。
劉文炳跟在旁邊,掰著指頭數:“回郡王,效果非常好!濟南府六縣,新增納稅田畝共計一萬兩千餘頃,相當於原有數字的兩成有餘。原先隱瞞田畝的大戶,該補稅的補稅,該處罰的處罰,沒有一家漏網。百姓那邊,減了賦稅,減了徭役,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飽飯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郡王,您是不知道,以前老百姓苦啊,種了地交了租,剩下的連口糧都不夠。現在好了,地是自己的,糧是自己的,日子有奔頭了。”
朱十八沒有說話,拍了拍劉文炳的肩。
濟南城外,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近處的田地裡,麥苗己經冒出了頭,綠油油的,一片生機勃勃。
劉文炳陪著朱十八在城外轉了一圈,指著那些田地、村莊、水渠,一項一項地介紹。
這是新修的灌溉渠,那是新開的荒地,那邊是新搬來的移民。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劉文炳說道:“郡王,天黑了,該進城了。”
朱十八點頭,上了馬車,進了濟南城。
馬車在濟南府衙門前停下。
朱十八下了車,劉文炳把他迎進正廳,丫鬟端上茶來。
朱十八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把毛驤叫了過來:“毛驤,你明天一早帶人去濟南車站,把裝備裝上蒸汽機車。”
毛驤點頭應下,轉身出去安排。
劉文炳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了一句:“郡王,您說的蒸汽機車,就是那個不用馬拉就能跑的鐵傢伙?”
朱十八點頭。
劉文炳感慨道:“下官只聽說過,從沒見過,什麼時候也能親眼看看。”
朱十八笑道:“濟南到北平的鐵軌通了你就能看見了,到時候你坐在上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第二天一早,毛驤帶著人去濟南車站了。
太陽漸漸升高了,濟南城的炊煙升了起來,街上開始熱鬧起來。
賣早點的鋪子己經開了,朱十八買了兩個包子,站在街邊吃,一邊吃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中午,毛驤回來了:“啟稟郡王,裝備己經全部裝上蒸汽機車了,車頭也除錯好了,隨時可以發車。”
。趕站車南濟往隊車著帶,炳文劉了別告八十朱,飯午完吃
。響作呼呼爐鍋,煙白著冒囪煙,上軌鐵在停車機汽蒸的黑臺一,裡站車
。去駛地穩穩,向方的平北著向,站南濟離駛車機汽蒸,轉緩緩始開車,響拉笛汽著隨,廂車上登人眾
。了近越來越,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