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微風裹著春日的暖意,輕輕掀動教室的窗簾,將陽光下依偎的兩道身影,映得愈發柔和。夏知予靠在椅背上,指尖還殘留著攥過情書的溫熱,江亦辰那句鄭重又溫柔的承諾,仍在耳邊輕輕縈繞,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眼底都漾著化不開的軟意。江亦辰就坐在她身旁,目光總不自覺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的寵溺濃得像化不開的糖,兩人之間的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甜,連沉默都變得格外愜意。
這份愜意沒持續多久,班長就抱著一疊報名表走進教室,臉上掛著雀躍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講臺:“同學們注意啦!學校一年一度的文藝匯演開始報名,不限節目形式,唱歌、跳舞、樂器、小品都可以,有興趣的趕緊來我這兒登記,報名截止到明天下午哦!”
話音剛落,教室裡瞬間熱鬧起來,同學們紛紛圍攏過去,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報的節目。夏知予抬眼望去,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羨慕,隨即又悄悄垂下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其實很愛唱歌,小時候總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可越長大越自卑,再也不敢在眾人面前展露自己,更別提站上文藝匯演的舞臺,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許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湊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慫恿:“知予,我知道你唱歌好聽,快報名呀!就唱你最拿手的那首,保管能驚豔全場!”
夏知予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擺了擺手,聲音裡裹著藏不住的不自信:“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好久沒唱了,萬一唱跑調,豈不是要被大家笑話?”說著,她的聲音漸漸放輕,眼底的羨慕一點點被膽怯覆蓋,“而且我沒有伴奏,一個人唱太尷尬了。”
“怕什麼!”許冉拍著胸脯打包票,“有我在呢,實在不行我陪你一起唱!伴奏更簡單,找個會樂器的同學搭把手就好。”她說著,目光下意識掃過身旁的江亦辰,眼睛瞬間亮了,湊到夏知予耳邊壓低聲音調侃:“再說了,你身邊不就有個現成的‘樂器大神’?江校草吉他彈得那麼好,讓他給你伴奏,絕對完美!”
夏知予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看向江亦辰,恰好撞進他灼熱的目光裡,又慌忙低下頭,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她嘴上故作嗔怪地瞪了許冉一眼,心裡卻悄悄泛起一絲期待——她其實很想讓江亦辰陪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是作為伴奏,哪怕只是站在舞臺的角落,只要能和他並肩,就足夠了。可她實在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兩人的關係才剛緩和,她怕自己的請求會讓他為難。
江亦辰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看著夏知予眼底的膽怯與藏不住的期待,心底泛起一陣心疼。他想起以前,夏知予也曾偷偷報過文藝匯演,卻因為沒有伴奏、太過緊張,最終臨陣退縮,事後還偷偷躲在操場角落哭了很久,而那時的自己,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還可笑地嘲笑她不自量力。一想到這些,心底的愧疚又重了幾分,也愈發堅定了要陪在她身邊,幫她完成心願的決心。
沒等夏知予再找藉口拒絕,江亦辰就率先開口,眼底含著柔意,語氣擲地有聲:“知予,別害怕,你唱歌很好聽,不會跑調的。”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主動說道:“伴奏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陪你,我給你彈吉他伴奏,不管你想唱什麼歌,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夏知予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她從沒想過,江亦辰會主動提出陪她、給她伴奏,心底的暖意瞬間翻湧而上,眼眶微微發熱,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你……你真的願意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你平時學習那麼忙,還要抽時間陪我排練……”
“一點都不麻煩。”江亦辰輕輕搖頭,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願意陪你。學習再忙,我也會抽出時間,陪你排練,陪你站上舞臺。而且,能聽你唱歌,對我來說,本就是件很開心的事。”
許冉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連忙推了推夏知予的胳膊,調侃道:“你看,江校草都主動開口了,還猶豫什麼?快答應啊!有他保駕護航,你肯定能拿獎!”
夏知予望著江亦辰眼底的真誠與寵溺,又看了看許冉鼓勵的眼神,心底的膽怯漸漸被勇氣取代,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卻堅定:“好,我報名。江亦辰,那就麻煩你了。”
見她答應,江亦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綻開,滿心都是歡喜:“不麻煩,知予,我們一起努力。你想唱什麼歌?現在就可以商量,放學後,我們就去音樂教室排練,好不好?”
“好。”夏知予輕輕點頭,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底卻滿是期待。她仔細想了想,輕聲說道:“我想唱《小幸運》,這首歌我很喜歡,也很想唱給……唱給重要的人聽。”說著,她下意識看向江亦辰,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語氣裡裹著幾分淡淡的羞澀。
江亦辰的心猛地一跳,瞬間讀懂了她的心意,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粉,語氣愈發溫柔:“好,就唱《小幸運》,這首歌很好聽,你唱一定更好聽。我回去就練吉他伴奏,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
午休時,夏知予跟著許冉,一起去班長那裡報了名,寫下自己的名字和節目——獨唱《小幸運》,伴奏:江亦辰。周圍的同學看到後,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打趣兩人,教室裡滿是歡聲笑語。夏知予的臉頰一首紅撲撲的,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刻意躲避,反而悄悄看向江亦辰,眼底盛滿了甜蜜。
下午放學後,江亦辰迅速收拾好書包,快步走到夏知予身邊,溫柔地說:“知予,我們去音樂教室吧。”夏知予點點頭,跟著他和許冉、江辰打了招呼,便並肩走出了教室。江辰望著兩人的背影,笑著拍了拍許冉的肩膀:“你看,我就說江哥開竅了吧,這進度,比我預想的還快!”許冉笑著點頭:“是啊,希望知予這次能勇敢一點,也希望江亦辰,能真的好好待她。”
音樂教室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鋼琴和吉他上,泛著淡淡的光澤。江亦辰拿出吉他,指尖輕輕撥動琴絃,悅耳的聲響緩緩流淌,偶爾抬眼看向身旁的夏知予,眼底藏著藏不住的笑意。夏知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肘撐著桌面,託著腮靜靜望著他,看著他認真蹙起的眉峰,看著他指尖靈活地在琴絃上跳動,眼底滿是痴迷。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江亦辰,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溫柔與專注,這樣的他,讓她心跳加速,心底的愛意悄悄蔓延,指尖忍不住輕輕碰了碰他的衣角,又飛快收回,臉頰泛起淡淡的粉。江亦辰餘光瞥見她的小動作,嘴角的笑意更深,刻意放慢調絃的動作,輕聲逗她:“看得入神了?”夏知予猛地回神,連忙低下頭,小聲嘟囔:“才沒有,我就是看看你調好了沒有。”
“好了,知予,我們開始吧。”江亦辰除錯好琴絃,抬眼看向她,嘴角掛著溫柔的笑,“你先唱一遍,我聽聽你的節奏,咱們再慢慢配合。別緊張,就像平時自己唱歌那樣就好。”
夏知予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努力平復心底的緊張。隨著江亦辰指尖撥動琴絃,悅耳的吉他聲緩緩響起,夏知予閉上眼睛,輕聲唱了起來。她的聲音溫柔又清澈,裹著細膩的情感,將《小幸運》裡的溫柔與珍惜,演繹得淋漓盡致。一開始,她還有些緊張,聲音微微發顫,唱到“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時,不小心破了音,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爆紅,連忙睜開眼睛,手足無措地看向江亦辰,小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唱錯了……”江亦辰立刻停下吉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沒關係,不著急,我陪你慢慢練。”說著,他拿起桌上的溫水,擰開瓶蓋遞到她手裡,“先喝口水緩一緩,你己經唱得很好了,就是太緊張了。”夏知予接過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兩人同時一頓,臉頰都泛起了紅暈,空氣裡的甜蜜又濃了幾分。
江亦辰重新拿起吉他,指尖輕輕撥動琴絃,刻意放緩了節奏,輕聲引導:“我們從剛才破音的地方重新來,你跟著我的節奏,不用緊張,看著我就好。”夏知予點點頭,喝了一口溫水,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唱了起來。這一次,江亦辰一邊彈吉他,一邊溫柔地望著她,眼神灼熱又專注,偶爾在她唱到動情處,輕輕點頭附和,指尖的動作愈發輕柔,彷彿要將所有的溫柔,都揉進吉他聲裡,送到她身邊。夏知予唱著唱著,忍不住抬眼看向他,恰好撞進他寵溺的目光裡,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歌聲卻愈發流暢動人,眼底也泛起溫柔的光澤,悄悄將“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唱得更輕、更柔,像是在訴說心底藏了許久的秘密。
一曲唱完,音樂教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下吉他弦微微顫動的餘音。夏知予緩緩睜開眼睛,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貓,輕聲問道:“我……我唱得怎麼樣?是不是還是不好聽?有沒有再跑調?”
江亦辰放下吉他,快步走到她身邊,微微彎腰,目光與她平視,眼裡滿是驚豔與溫柔,語氣堅定:“很好聽,知予,你唱得特別好聽,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他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動作親暱又溫柔,笑著調侃:“一點都沒跑調,情感也很足,就是太不自信了。”說著,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鼓勵:“只要我們再多排練幾次,配合得再默契一點,肯定能在文藝匯演上驚豔全場,我相信你。”
聽到他的誇獎,夏知予的心裡甜甜的,嘴角的笑容愈發溫柔,眼底的不自信也漸漸褪去,輕聲問道:“真的嗎?謝謝你,江亦辰。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是不敢報名,更不敢站在這裡唱歌。”
“不用謝。”江亦辰輕輕搖頭,目光緊緊鎖著她,語氣裡滿是真誠,“能陪你唱歌,能幫你完成心願,我很開心。知予,以後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一首陪著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害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退縮。”
夕陽透過窗戶,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夏知予望著江亦辰溫柔的眼神,聽著他真誠的話語,心底的暖意與愛意交織在一起,忍不住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江亦辰,有你在,真好。”江亦辰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輕輕攬住她的肩,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低頭看著她的發頂,聲音柔得能化出水來:“傻瓜,以後我都會在。”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語氣裡滿是寵溺,“不管是排練,還是文藝匯演,不管是以前的遺憾,還是以後的時光,我都會一首陪著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夏知予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角的笑容溫柔又甜蜜,眼底滿是憧憬,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底所有的膽怯與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們再排練一遍吧。”夏知予抬起頭,眼裡滿是堅定與期待,語氣溫柔,“我想唱得更好一點,不想讓你失望,也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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