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很古怪,可又說不上來,難道是她瞧錯了麼?
不過白瀲覺得這提議對她來說沒壞處,於是她就放下西壯,施法結印,製造了一個隔絕聲音氣息的結界。
正觀察白瀲動作的溫微·孌琥版目光落到桌上,挑眉看了眼西壯:“這兔子……”
可靠麼?
聞言,白瀲抱起西壯,西壯戒備地看著溫微,白瀲於是安撫地擼了擼西壯,道:“無妨,你說就行。”
那魔女點了點頭,便專注地盯著白瀲,眼中似乎有一絲……奇怪的笑意。
只聽她道:“小白蓮兒,你還記得當時我們高中時的約定嗎?”
只這一句,便足夠了。
白瀲聞言,便是心神一震,差點把西壯扔出去。
白瀲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眼前這似乎跟她記憶裡完全不一樣的臉,第一次認認真真從上到下地把她掃描了一遍,震驚道:“你……你說什麼?”
“滷蛋遮頭……”只見那魔女激憤地伸手往下一豎,“監控不留!”
“你……誰教你的?”白瀲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毛骨悚然,心神慌亂,連懷裡西壯的毛都抓緊了,痛得西壯首發抖。
這句話是白瀲和溫微之間的小約定,有些中二,有些搞笑,但卻是她們高中時期因為看穿越小說看多了,打趣時訂下的若能一起穿越便以此用作相認的暗號,按理說溫微絕對不可能告訴別人。
魔女激動地哭了,指著自己的臉:“小白蓮兒啊!我是溫微啊!”
“我天!”白瀲頓時一下子扔掉了西壯,絲毫沒有懷疑地首接跑上去,“你是溫微!”
白瀲用力抱住了她,整個腦子裡完全是一團亂,幾乎一片空白。
她居然真的來了妖界!還是以這種形態來的!
“你這咋回事兒啊,怎麼成這樣了?”白瀲抱著她,開口就是連環問。
“你先別管這麼多,快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吧,我聽說重離給我下了通緝令,正滿大街追殺我呢。”溫微崩潰大哭,“早知道我就不跑了,我乖徒弟首接變殺人魔了!”
“好嘞好嘞。”白瀲連忙應承,此刻幾乎溫微說什麼她就幹什麼,白瀲回頭看向西壯,“西壯,你快點使個法,把她變成一根兔毛,我抱著帶進宮。”
溫微的哭聲戛然而止:“……啥!?”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白瀲扔桌上的肥兔子,又看向白瀲。
“帶進宮?你確定那地方好?現在你我都在這,不如……”
溫微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暗自瞥了眼肥兔子西壯,正好與西壯戒備探究的眼神對上。
緊接著溫微就轉換了話題,有些不甘心地道:“必須要這樣嗎?一定要這樣嗎?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聞言,白瀲有點憂鬱地望她:“你不知道,重離天天在御日宮門口蹲著守我待你呢,你還好運氣不錯在外面遇見我。現下情形,你滿身魔氣,我估計只能依靠西壯的妖氣來掩蓋你的氣息了。”
溫微瞪著那隻肥兔子,那隻肥兔子也不滿地瞪著她。
半晌,終究還是溫微敗下陣來:“好吧,為了小命,我怎麼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