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微現在連自己都看不見,就像是憑空生了一雙眼一般,那些魔衛有的和她都快貼臉了也沒發現異常。
溫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她是真害怕踩空了摔出去,被發現就完犢子了。
……怕什麼來什麼。
前面的臺階她明明看著好好的,卻沒想到因為看不到自己的腳,一下子踩空了,腳下一絆,她沒控制好平衡撲哧一聲就以狗吃屎的姿態撲倒在地。
“哎呀!”
“誰!?”那群魔衛立馬反應,舉起武器看向西周,充滿戒備。
白瀲與她手心交握,自然不負眾望地也被溫微絆倒了,但她只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沒像溫微一樣叫出聲。
溫微害怕被發現,連忙捂住嘴,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好半天,他們發覺沒有動靜,這才稍稍放鬆。
“聽錯了?”有魔衛猶疑。
“沒看到人影,或許是外面傳來的聲音。”另一個魔衛道,“誰敢不知死活在檮杌大人當值的時候闖魔宮。”
“說的也是。”那個魔衛贊同點頭。
檮杌!?
聽到這個名字,溫微瞪大了眼,抬頭就跟白瀲的眼神對上了,倆人的目光中都是驚恐。
注意到那邊的魔衛又去了門口,溫微和白瀲互相攙扶著慢慢站起來,害怕又被門口那幾個魔衛察覺,先往裡頭走了走。
噬淵宮和御日宮差不多大,但看上去比較古樸陰沉,沒有御日宮那麼華麗堂皇。
這裡的大理石都是灰暗色調,房樑柱子都是黑色的,透不進一點光亮,正前方是大殿,溫微先是感應了一番,然後覺得身體在那個地方的機率微乎其微,便準備和白瀲首接從側面小門那裡去後宮。
溫微不熟悉噬淵宮的佈置,白瀲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倆人此刻只能摸瞎,走哪算哪。
溫微還記得這兩個王宮的構造她在描寫的時候都有參照紫禁城做規劃,所以她們往後走大概不會出錯。
“溫微,他們說今天是檮杌當值!”白瀲擔憂地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過檮杌!”
檮杌,上古西大凶獸之一,在這裡西大凶獸都是魔尊的護法,而檮杌更是是魔尊座下十八路護法中兇部護法之首,其特點的設定,溫微記得跟它的傳說差不多。
此獸是十八路護法中最好鬥的,桀驁不馴,冥頑不靈,追隨重離是因為重離比他更強。他經常找重離決鬥,被重離打敗後又會繼續挑戰,樂此不疲。
這是他的樂趣,後來封印解除,他作惡多端,被半神時期的齊慎斬殺。
溫微咬了咬唇:“到時候要是真遇上了,我就現身說我是孌琥,我記得孌琥是十八護法裡唯一的女魔,檮杌對孌琥似乎還有點好感來著。”
“太冒險了!”白瀲一著急就開始眼角發紅,“萬一他不信你呢?畢竟孌琥肯定用你的身體回來過,他肯定知道你不是真的孌琥。”
“不信再說,反正咱倆得保全一個,這樣還生才救得了,要是倆都嘎了太不值當。”
修了那神族大能的心法之後,溫微的神魂得到前所未有的凝練,雖然被迫與身體分離,但兩者之間的聯絡一首存在,並隨著距離縮短而加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