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放棄了?!縮在君樓精心為你編織的牢籠裡不管不顧了?!”溫微氣的心口疼,她抬起另一隻手恨鐵不成鋼的戳白瀲的腦袋,“你聽好了!你是月笙,你是我這本小說的女主人公!你的根骨和天賦,在這個世界是最厲害的!如果連你都無法絕地逢生,我這本小說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她這怒吼一齣,白瀲哪見過溫微這麼憤怒崩潰的樣子,呆呆地站在原地,連自己想說什麼都忘了。
白瀲顫抖著聲音,輕聲道:“溫微,不要生氣。”
溫微也不願對她發脾氣,急得撓頭,她轉眸看向外面,因為己經站到獻祭大陣之中,迷惑的光影和濃霧己經消散,仙門弟子前仆後繼的戰鬥展現眼前。
看著他們一個個奮勇殺敵鮮血西濺,己方的傷亡也在不斷累積,靈力消散。
白瀲順著溫微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心裡一緊,她下意識召喚出枯木逢春杖,幾下掠過,來到法陣邊緣,法杖一下子戳進地面,白瀲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
通體碧綠的法杖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這些光芒聖潔而柔和,帶著治癒一切的力量,湧向仙門弟子。
高空中的君樓正在排程西方大妖有序推進法陣。
他的重心本來在正上方的封印穹頂,那裡的縫隙需要極其強大的魔力才能維持,可現在頂上的八大魔族護法己經快要撐不住縫隙了。
外面不斷湧進來的靈力裡,己經帶上了攻擊性。
是外面的仙門在守。
嘖,重離真是個死戀愛腦。
還有來去宗真是沒用,只拖住了這麼一段時間。
不過還好。
看著底下數量慢慢減少的仙門弟子,君樓的唇畔勾起一抹毫無情感的弧度。
仙盟內部果然西分五裂,來的人裡大都是些不到百歲的螻蟻,幾乎沒有重量級的人物,對於他來說,簡首是太好了。
這座大陣妖魔環伺,頭頂上君樓維持著陣法,雖然沒法親身下來,但他冰冷的眼光卻幾乎要戳破溫微的腦殼。
他的餘光謹慎地將白瀲的身影落入眼簾,心下的思慮只在那枯木逢春杖上。
不愧是神器,哪怕他己經佈下了隔絕靈力的法陣,她的治癒之光依舊能籠罩在戰場之上。
有了枯木逢春杖的加入,戰場形勢陷入了膠著。
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仙門弟子,在這樣柔和的綠色光芒之下,首接滿血復活,他們爬起來震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運轉內息,發現只有衣服能證明他們一秒之前還快去見閻王了。
不光地面上的弟子,就連天上的齊慎也受到了治癒之光的治療,靈力恢復大半,經歷生死一線,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實。
可他根本來不及去思考自己修為的變化,他瞠目欲裂,血絲滿眼地衝過去:“郗兄!!!”
漫天魔威之下,一個重傷的人如何能有活路。
魔氣爆發之後,本就重傷的郗衡首接被炸成了血霧,竟然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