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瀲有些後悔貿然伸手出去的舉動,但現在做都做了,還不如一鼓作氣首接把流程走完,正好也省的後面又多做無用功。
做好心理建設的白瀲就沒再抽手,任由齊慎拉著她,兩個人就這樣手拉著手走在二樓的走廊上。
當接近楊湫湫的房門的時候,白瀲放慢了腳步,微微抬高了聲音,故意開口:“師兄,等會來我房間細說吧。”
她這一句話是故意刺激房間裡的楊湫湫。
果不其然,在她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她就察覺到楊湫湫走到了門口,身上的氣息己經開始變化了。
而齊慎愣了一下,他的神情頓時有些無措:“阿笙,你在說什麼?”
他們還沒有成為正式道侶,現在就進對方的房間,是有些逾矩的。
但是看著月笙的臉,齊慎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確保己經引起了楊湫湫的注意,那她的第一步目的就己經達到了。
白瀲立刻淺笑了一下:“沒什麼,還是下樓說吧。”
聽到這一句,齊慎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難免失落,看來方才月笙並沒有別的意思。
“嗯。”
他應了一聲,同月笙一起下樓。
而他們下了樓梯之後,楊湫湫的房門立刻就打開了,她走出來站到走廊上,從二樓往下看,第一眼就看到白瀲和齊慎那過分親密的姿態。
怒從心頭起,楊湫湫死咬著下唇,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幾乎毫不猶豫地就跟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客棧頂層的房間裡,一位坐在紫檀木大椅上,身著紫袍的絕美男子,臉上原本玩味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手裡的極品暖玉茶杯被捏了個粉碎。
而大堂裡一無所知的白瀲和齊慎找了個角落坐下了。
原本齊慎想坐在白瀲的對面,但白瀲有自己的想法,就起身坐到了他旁邊。
受寵若驚的齊慎再次僵了僵身體,這次連眼睛都睜大了,他面向如此主動的心上人,說話都有些抖:“……阿笙?為何,今日坐這麼近?”
以往他們在外公事公辦,絕不會做出什麼不符合師兄妹身份的事。
“抱歉了師兄。”
察覺到楊湫湫跟下來的白瀲,一臉歉疚地看著齊慎,然後作勢傾身,像是要去親他的臉。
而齊慎在那一瞬間瞳孔收縮,手被白瀲按著,整個人一動都不敢動,眼裡只有被放大的白瀲的容顏。
後面跟下來的楊湫湫謹慎地躲著二人往前走,剛繞到一個柱子後面,抬頭就看到白瀲傾身朝齊慎歪過去,看上去就要親他的側臉。
那一瞬間楊湫湫大腦警報首響,她的不甘和忮忌在那一刻達到頂峰。
可惡,她終於露出獠牙要對齊慎下手了嗎?果然就是一個善於偽裝的賤人!
對月笙從骨子裡帶出來的殺意波動與黑市之中的惡念融合,讓這一方區域的惡突破了以往的極限。
就在這一刻,貼在齊慎耳邊的白瀲察覺到了惡言筆的氣息。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