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才反應過來,她對面坐著的可是妖王君樓啊!
她怎麼敢答應的!
“話說回來,姑娘喜歡什麼樣的字。”君樓抬手輕擱下頜,墨髮滑落到桌上,散開漣漪。
他一下子換了話題,白瀲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問我嗎?呃……怎麼說呢,每種字型皆有其獨到之處。”
白瀲聽他這麼說,皺眉思索了一下,喜笑顏開,“但若讓我看,還是最為偏愛行書。‘真行近真而縱於真,草行近草而斂於草’。比楷書放縱,又比草書收斂,它的骨力是寓於姿媚之內的,文而不華,質而不野,不激不厲,溫文爾雅,卻自有其俊秀灑脫之意。”
說到這,白瀲可就滔滔不絕了,看到她侃侃而談的樣子,君樓的目光越來越柔和,夕陽留在他眼中的色彩變得越來越純粹。
怎麼會,有這麼美的……
君樓眉宇間透露著興趣,他似乎格外中意她的回答:“白姑娘當真與在下心意相通,在下也喜愛行書,姑娘說它文而不華,質而不野,俊秀灑脫,與姑娘相稱極了。”
被人誇,感覺真好。
白瀲胡思亂想道,被大帥哥誇,她人己經飄了好嗎!
以至於溫微回來的時候,白瀲都想不開地叫了她一聲,問她要不要一起加入討論。
哦,溫微最討厭書法這種東西了,因為她之前一首練不好,她的書法老師還老說她寫的醜。
看著溫微帶黎終進屋,白瀲望向倆人交握的手,皺起眉頭。
恰在此時,君樓問白瀲道:“白姑娘很喜歡兔子?”
白瀲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他神秘一笑,道:“隨口猜測罷了,覺得姑娘單純可愛,很像小白兔。”
還沒等她回過味來,他又接著問:“你餓不餓?”
白瀲癟了癟嘴,有點不好意思,但見他溫和的笑意,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有點。”
“姑娘若不嫌棄,在下借用一下客棧的廚房為姑娘烹飪一餐如何?”君樓託著下巴,眸光流轉,她己經快要溺在其中了。
白瀲艱難拒絕美色:“啊,太麻煩了……”
“不麻煩。”他笑盈盈地回答。
“那……那我和你一起做?”她試探地問。
讓他自己做,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他唇畔的弧度擴大,動作優雅地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白姑娘,請帶路。”
嗚啊!
白瀲小心臟狂跳,顫抖著站起來,幾乎要落荒而逃。
他是故意的!他是壞人!白瀲你清醒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