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點清雅的香氣。
她沒聞出來具體是什麼味道，但讓她很沉迷。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來來往往，遊人如織。
白瀲是來到這裡後第一次逛街，好奇地左右觀察，但沒有湊到攤子上去看。
沒有溫微在，和君樓逛街總有點彆扭。
還好君樓可能看出來了，他指了指前面，問道：“前面有個茶館，要不要進去？”
白瀲眼睛一亮：“有說書先生嗎？”
君樓輕笑：“去看看？”
白瀲立刻笑起來：“走。”
君樓點了壺茶，兩個人坐在二樓窗戶旁邊，這裡有最好的欣賞視角。
白瀲往下看，一樓大堂的中央，一副驚堂木，一把摺扇，一壺茶，長衫的說書先生還掛著兩撇小鬍子，正表情誇張唾沫橫飛地講故事。
“嘿，想那魔頭以為自己盤踞在南疆己久，便目中無人了去，見到空色真人的寶劍不躲也不避，竟然首首迎了上去，哈！你們猜怎麼著？”
那人講的生動，白瀲忍不住翹起耳朵移了過去。
“南疆山高谷深，蠱蟲毒蛇甚多，那魔頭狡猾，竟操控著這些魔物在暗處偷襲。”說書先生一臉憤恨，臺子底下的聽眾也聽的一臉憤恨。
“好在空色真人一身本事也不是蓋的，只見他甩出一張符咒，口中唸唸有詞，唰——”他手一揚，誇張地張大了嘴，“一陣金光大放！魔物竟然都被逼退了！”
“好！”他這一聲落下，臺下看客們頓時發出一陣鼓掌叫好聲。
樓上白瀲皺起眉，旁邊君樓專注地觀察著白瀲的神情，給她斟著茶水，一點也沒聽評書的內容。
“那魔頭一見不好，頓時大喝：‘慢著！空色，我手中可還有人質！’呵，這下可惹怒了空色真人。”說書先生繪聲繪色，手舞足蹈，“他頓時手上一揮，空色真人的一眾凡人朋友出現在黑霧之中，面色蒼白，受魔頭挾制。”
“你喜歡這種故事？”
猛不丁，君樓開口了。
白瀲猛地回神，怔怔地看了眼君樓，才道：“還好還好，我就是想知道後來怎麼了，他講的好慢。”
還有各種語氣詞和評判，不是單純講故事。
“不如……讓在下講給你聽？”君樓問道，“這個故事，在下正巧聽過。”
白瀲星星眼望過去：“好呀！”
她才不會承認，她就是想光明正大盯著他的臉發花痴。
君樓很滿意她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回自己身上來了，於是用他那磁性的聲線慢條斯理地給她講起他半編半聽的故事。
“我總覺得空色真人沒那麼在乎他們呢。”聽著君樓講了一折，白瀲評論道，“他都不管凡人之間的爭鬥。不會保護弱小，在意的只是殺魔物而己。”
看到君樓鼓勵的眼神，白瀲說著說著都有點激憤了：“而且那魔頭也沒惹他，也沒有殺人，只是在山裡清修，殺幾隻野獸，就十惡不赦了。這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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