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是我的弟子呢,這怎麼說?難道你還屬於我不成?”溫微反駁他。
沒成想黎終認真地思考過後,竟真的回答:“我當然屬於你。”
溫微:……?
黎終很認真地看著她:“我既然承認你是我的師父,也相當於承認我是你的弟子,既然拜了你,我便只屬於你。”
“你……”溫微瞳孔輕顫,她有些無奈,“你到底懂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以後不娶妻了嗎?若是娶妻,到時你說你屬於你師父,那你妻子怎麼想?”
“……娶妻?”黎終看上去有點疑惑,“這跟娶妻有何關係?”
隨即,不等溫微解釋,他好像融會貫通了似的,立即說道:“若是妻子要我屬於她,那是不行的,我既然屬於師父,便不輕易改變,她不願意,就不要當我的妻子了。”
“……”
這孩子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你……”溫微氣結,突然不知道怎麼跟他交流了,“你聽好了,我們誰也不屬於誰,你只是拜我為師,但並不是屬於我,我也不屬於你,我們只是有師徒關係,並沒有從屬關係!”
“……”黎終沉默地看著溫微,他的眼眸沉黑如無星的夜晚,溫微根本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馬車晃晃悠悠地前進著,拉車的馬發現自己好像不用使勁也能跑的很快,甚至身輕如燕,讓它馬眼中盈滿驚喜。
而馬後的兩人再沒說話,迎面而來的風吹亂了兩人的髮絲,在他們看不見的背後,相互糾纏。
正當溫微想說要進城了,進馬車去看看那倆在幹嘛時,黎終突然開口。
“那怎麼做……才能讓你屬於我?”
溫微:……
怎麼做都不行!!!!
溫微出去後的馬車裡,君樓和白瀲有一段時間的無言。
君樓放下衣袖,看向一旁的白瀲。
“月笙?”他輕聲問她,“在想什麼?”
“君樓。”白瀲攥緊了衣裙,她似乎在剛才的沉默裡下定了什麼決心,此刻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其實……我知道你己經痊癒了,我也知道你這樣做,肯定是想阻撓我們查清玄武封印異動的問題。”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我不傻。”
其實從回到青雲門,她就隱約明白自己被算計了,還是被眼前的人算計了,可是他是真的神魂受損,她無法見勢不理。
就像是最初,她明明知道他是君樓,可她還是會被他的表象迷惑,她還是喜歡看他。
“嗯。”君樓臉上的笑意隱去了,他觀察著白瀲的神情,“那你打算怎麼做?”
君樓竟然承認了。
白瀲站起身,她堅定地看著君樓,說出來的話溫和但有力量:“對不起,君樓,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不可以任由你破壞封印,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就在她話音剛落,君樓所處的位置突然亮如白晝,他所坐的錦緞軟墊下,鋪著地毯的腳邊,赫然用血畫著一個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