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瀲哪見過這種場景,她嚇得幾近魂飛,下意識地丟擲夕邪抵擋攻擊,整個人一躍往後全速退去。
“想來?”那人冷哼一聲,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鬼話,手中驟然幻化出一條水藍色的長鉤,隨手一揮就將夕邪打飛了去。
“主人!那人實力至少在化神以上,打不過啊主人!”夕邪在白瀲靈識裡瘋狂大叫。
枯木逢春杖的器靈木春在她識海里大聲道:“別往雲湖飛!他會殺人的!況且封印還在那邊!”
白瀲被逼無奈改了方向,朝澠州相反的方向逃去,但這一拐,迅速拉近了二人的距離,那寶藍色快的像一道閃電,衝著白瀲的背橫劈而下!
白瀲感知到危險逼近,大驚失色,拼盡全力側身,那帶著腐蝕力量的鹹腥氣息擦著她的鼻尖而過,白瀲的瞳孔幾乎縮成針尖,而她身上貼著的溫微的護身符首接瞬間泯滅,渣也不剩了。
“嗯?沒貼護身符?”那男人挑眉,似乎有點興味,“然而,有用!”
白瀲被餘威震出幾十丈,胸口氣血翻湧,整張小臉嚇的慘白,但聽到男人的話,她又有點想罵人。
此時體內木春自動開始修復她受損的經脈,她喘出幾口氣,心中悲切,面色凝重:“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如果溫微在這裡,尚能與他對上幾招,可她完全是要被虐著打的。
她後悔了,她應該好好修煉的。
這時,體內沉寂的還生開口了:“可以的。”
白瀲:“嗯?”
舉著長鉤的男人很欣賞她垂死掙扎的樣子,見她氣息紊亂,目光恐懼,他輕笑一聲:“連無畏的樣子都這麼醜,倒真是浪費你了。”
“……?”
雖然她不像溫微那般會說一些罵人的句子,但此刻她也不得不想說一句——
你有病吧?這時候還要人身攻擊我!?
不過,白瀲一手掐訣,召出夕邪,一咬牙戳破了自己的指頭,將鮮血滴到夕邪的身上。
那一瞬間,夕邪渾身光芒大放,白色的長綾在刺眼的光芒中變換了形態,而那男子眉頭輕蹙,不等夕邪變化完好,便一鉤子朝指頭還在流血的白瀲去了。
“我天!”
白瀲己經躲不過去了,最後一霎,她下意識抬手召出枯木逢春杖,一邊後撤卸力一邊堪堪擋住。
但就那一下,也以巨大的反震力將她震飛百來米遠,白瀲胸口巨痛,手下一軟,枯木逢春杖就從手裡脫散開去,她口中腥甜上湧,忍不住歪頭吐出一口鮮血。
我嘞個去……溫微救命……
上空的男人驚訝地看向墜落的枯木逢春杖,一把撈住,掂量了掂量:“你居然沒有枯木逢春杖。”
“……”
她大抵是看明白了,這人腦子有病。
身體的劇痛讓她再也撐不住自己,從空中降落,白瀲這一瞬間有點想哭,她問還生:“不是說能逃的嗎?”
”。啊能“
。道地定肯生還
……了氣力沒的真?!逃麼怎在現!?啊能兒哪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