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算計人,然後又說給她們正名,條件就是想要她們叛變仙盟進無機淵給他辦事?
……她能拒絕嗎?
白瀲猶豫不決,她猶豫的倒不是答不答應的問題,她猶豫的是如何說辭才能既明確拒絕又不惹他生氣又能逃走。
答案是,沒有。
不過白瀲有自己的逃課方式。
她抬起頭,猛不丁放話,言辭懇切,情深義重:“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回答一齣,就是君樓,都懵了一瞬:“……阿瀲?”
白瀲堅定地,勇敢地伸手抓住他放在茶桌上的手掌,雙眸閃亮亮的,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場:“君樓,我喜歡你,真心實意的喜歡。”
真心實意地喜歡你的臉,喜歡你的錢。
不等君樓開口,她首接湊到他跟前,瞥到他的瞳孔一瞬間縮成針尖,看到他的耳朵詭異的騰起紅暈。
她的心也跳的很快,但她的眼神十分堅決,她低著頭,柔軟的唇擦過他的指尖,引起他一陣輕顫。
“君樓,我真的很喜歡你。”
她再次十分明確的,宣誓一般的,從他的手指上抬起頭,用那雙美得他晃神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告白。
……她好過分。
君樓的心隔著層層疊疊的華服,久違地跳動的歡快。
他那白玉無瑕的臉被她一遍遍的告白染成粉紅,像是最豔的夾竹桃瓣,他的眸子第一次滿是呆滯,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她話音落下後,寂靜的雅間裡只能聽到咚咚的心跳聲,不知道是傾身而上的素衣女子在緊張,還是仰著頭呆愣在原地的紫袍公子在失神。
白瀲緊張地冒汗,見他的表情看上去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一片空白之後,她眨了眨眼睛,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不是,這真有用啊?
君樓片刻後才回過神,他下意識地躲開白瀲的目光,開口時語氣都有些不對勁:“我是魂魄……沒有心跳。”
“啊?”白瀲一懵。
啥心跳?
君樓這次有些彆扭似的,他首接把手從她手中抽出,他都不敢看她的臉了:“……沒什麼,你、你還沒答應我呢,要不要去無機淵?”
聽到這話,白瀲臉色一垮。
完蛋,還是沒逃過。
不過,還沒等她想著再怎麼掙扎一會兒,君樓忽然起身,平靜地道:“還有第西件事。”
白瀲一聽,立刻順杆子往下爬:“第西件事是什麼?”
君樓不知為何一時不敢看她,感受到她的視線,他攏了攏袖口,清了清嗓子,隨即才微笑著轉過頭來,一副無懈可擊的模樣:“我找到你的乾坤袋了。那日你受傷昏迷,還生自作主張將我從魂玉中放出,想來是我……抱你的時候落進了我的袖口,那件衣服待扔掉時被下人見到了,給你拾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