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道:“記不住就先別糾結了,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昨晚你心緒不穩,靈體震盪,今晚先不出發了,木春繼續教授她淨化道的心法。”
也對,既然沒有頭緒,那就先不要糾結了。
叫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西壯,讓它去守門,自己則盤膝坐在床榻上,按照木春的指示進入識海修煉。
翌日,修煉了一晚上的白瀲覺得有點疲憊,但腦海裡兩個嚴厲的老師傅又開始催著她趕緊上路了。
西壯化成大漢模樣下樓給白瀲買早飯,回來的時候見白瀲一臉疲態,連忙關心道:“姑娘,您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多休息一天,咱們也不著急趕路的。”
“不行,修行怎可有一日荒廢!”腦子裡,木春己經開始義正詞嚴,“之前也就罷了,現在好不容易進入正常的修煉日程,不可以懈怠!”
還生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小白,你一個年輕人,應該是精力無限的才對,怎麼才幾天就受不住了?況且你的修行之路我們都幫你鋪墊好了,你只要按照我們的指導一步步往下走就好了,多麼簡單吶!”
白瀲聞言只能撅撅嘴,其餘的話一點也不敢說,她抬起頭看著西壯:“沒事,我們還是趕緊趕到修行的秘境處再說吧。”
也許等她的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後,一切都會發生變化,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真的可以庇護溫微,不再害怕妖王和魔尊。
那就值了,得快去修煉了。
白瀲退房的時候,又見到那個一身藍衣服的蛟族青年焦望了,他坐在大堂窗戶邊,見白瀲看過來,他頓時站起身朝她拼命揮手:“姑娘!!姑娘!!”
客棧裡頓時有很多妖的目光都投過來,白瀲立刻轉過頭,拿過掌櫃的票據,揣起在櫃檯上偷吃人家花生米的西壯就想往外跑。
焦望不明所以,但見白瀲往外跑,也立馬站起來往外跑。
“姑娘,等等我啊姑娘!”
聽見這話的白瀲跑的更快了。
客棧裡,一個同樣一身白衣帶著斗笠的女人見焦望離開,也抬起自己的劍跟著焦望往外去。
白瀲一邊跑一邊叫出夕邪:“快快快帶我飛!越快越好!”
腦海裡木春也同時開口:“往東飛!往東飛!”
夕邪趕緊迎風變大,絲綢圍著白瀲的腰一把把她撈起來,飛快往海邊飛去。
後面的焦望一見白瀲飛走了,也連忙想駕雲追上去,但此時後面的斗笠女子己經追到他身後,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大膽,是誰敢拽本王……”
焦望的話還沒說完,轉頭一看到斗笠女子,察覺到對方身上的妖氣,一下子就慫了。
女子冷冷開口:“你說我敢不敢?”
焦望乖的像個鵪鶉。
在日頭差不多落下的時間,白瀲才讓夕邪停止飛行。
木春察覺到秘境似乎即將出現,白瀲加快了速度,連續兩天飛行之後他們來到了東海高空。
汪洋無盡的大海泛著層層疊疊的波濤,潮聲起落,銜著大海溫柔的嘆息,包容著萬物。
此時天邊溫暖的紅色鋪染了萬里的大海,與藍色共生交融,無分彼此。
。愁發些有下著託,上邪夕在坐瀲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