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瀲聽了,心裡一顫。
“木春前輩,您可沒說那裡是那麼危險啊!!”識海中,白瀲欲哭無淚。
木春道:“你可是修士!你怕什麼!修士就是應該往危險的地方去!不經歷生死的考驗,如何能夠有所成長!你之前就是被你那個師父保護的太好了!”
被批了一頓的白瀲灰溜溜地抬起頭,勉強道:“沒事的……我早就有所預料,我所行之路需要我這麼做。”
嗚嗚嗚……
焦望沒發覺白瀲的難過,但他被白瀲那看上去無所畏懼的樣子打動了,於是他也激動起來:“姑娘說得好!兄長,你看,我就覺得她是絕對不會怕的!”
而一旁的焦希表示自己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把這個弟弟丟出去。
焦希煩躁地扒拉開焦望,再次鄭重道:“小姐,焦希不得不提醒你,龍淵那個地方,即便是蛟族之王也不敢輕易前去,若非必要,小姐不要深入其中。當然,我也會讓焦望帶著蛟族弟子護衛你。”
白瀲再次點頭:“謝謝你。”
不過,她必須要深入其中。
白瀲也有點想開了,畢竟箭在弦上本來就不得不發了,更何況她要相信自己肯定不會死。
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自己的主角光環吧!!
龍淵在東海深處,漆黑的海底,白瀲抬起頭,頂上的光線縹緲的像是她的幻覺。
粼粼波光下,一條比海底更深的深淵橫亙在底部,像是一道明顯的界限,分隔開塵世與幽冥。
那條寬數百丈,長几無盡頭的長淵,由內而外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混沌與邪惡的氣息。
甫一靠近,白瀲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叫囂著要離那裡遠一點。
與此同時,腦海內某位木春前輩也一首在叫著:“就是這裡,從這裡深入下去,一首到最底下!我能感受到!”
白瀲無奈,只好往下繼續潛。
越來越大的水壓逼迫著她,即便是焦望的法寶也無法完全化去水中的阻力了。
旁邊焦望在水中靈活地游過去,好奇地跟上白瀲:“姑娘姑娘,你這是要往哪去?”
聽到焦望跟了上來,白瀲擔心他會阻止自己,不敢明說,便顧左右而言他:“這個地方,看上去好陰森啊。”
這是實話,要是擱她自己的意願,是打死都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西周的魔氣濃郁的近乎形成實質,暴戾狂躁的因子在水波中不斷瀰漫,只是隔著數百米都覺得心肝震顫。
“是啊,兔子姑娘,所以我們到這裡就不能再深入了。”
焦望深以為然,小心翼翼地飄近了白瀲幾分,擋去自下浮上的渾濁海水。
但白瀲是不可能不再深入的。
她觀察著周圍的地勢,這裡越往下越窄,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海溝的正上方,還有不少魚群遊動,可只要再下潛百米,便無一活物。
能夠潛水的法寶在焦望身上,不容易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