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眾人盯著李凡手中的酒杯,沉寂了好幾秒之後,瞬間炸鍋了。
“真是假的!”
“我的天,富二代現在都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騙姑娘嗎?真下頭。”
“唉,信錯人了,看著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會是這種人。”
“人不可貌相,現在的富二代都摳著呢,花最小的代價,泡最靚的妞。”
剛剛還鄙視李凡的人,瞬間一邊倒的開始口誅筆伐肖瀚文,甚至他身後的幾個朋友都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李凡舉著酒杯遞到肖瀚文面前,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比鑽石還硬的獨一無二?!”
肖瀚文一把奪過酒杯,來來回回的檢查,不可置信的吼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你,動了什麼手腳!對不對。”
李凡攤攤手,聳聳肩,說道:
“就這?!垂死掙扎,推卸責任?”
隨後指了指還提著酒瓶的男生說道:
“酒是你同學倒的,杯子也是你同學給的,我做什麼手腳?”
提酒的男生不幹了,急忙說道:
“哎,這可跟我沒關係哦,我只是倒了一杯酒而已,誰知道你那假貨連酒精都扛不住。”
這時一個站在張佳寧身邊的男生說道:
“肖瀚文,你也是夠了,人家佳寧的生日聚會,你非得搶戲,搶戲就搶戲吧,看在同學的份兒上,大家都挺你。但是你弄個假貨來就太跌份兒了。”
“就是啊,被拆穿了,就惱羞成怒。真不是個男人。”
那個一直舉著手機拍影片的女生對著攝像頭說道:
“家人們,誰懂啊,拿著假貨鑽石表白被拆穿,還要訛人,這麼下頭的操作竟然發生在一個富二代身上。”
肖瀚文被眾人的嘲諷氣的臉色通紅,胸口如同破舊的風箱。憤怒的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轉身就往門口走去,顯然是待不下去了。
李凡嘴角含笑,惡趣味的喊道:
“喂,就這麼走了?”
肖瀚文停下腳步,轉過頭,赤紅的雙眼充滿了殺意,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還要幹嘛?”
李凡笑著說道:
“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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