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雨從遠處傾瀉過來，連成一道火牆，將屍潮的前沿，像是畫板上的橡皮擦一樣，輕而易舉得抹除掉喪屍。
最讓他驚訝的是，火牆後面，不是活人，不是機關槍。
而是三十臺重型機器人，西米高的機身，啞光灰黑色的塗層，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肩上的機關炮同時怒吼，炮口噴出的火舌連成一片，彈殼從機甲肩部彈飛，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線，像流星雨。
更誇張的是，機器人胸口電磁炮的電弧不時閃爍，發出嗡嗡的低鳴，貫穿整個戰場。
一發，就能穿透上百隻喪屍。
“那是什麼？”
周烈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
“那些……是……是外星人嗎？”
劉志遠沒說話，手指攥著望遠鏡，恨不得把望遠鏡杵進眼眶裡。
他見過官方的重型裝備，見過民間改裝的各種奇葩戰車，卻沒見過這種東西。
不是改造出來的模型，也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樣子貨。
是真實存在的、正在戰場上碾壓喪屍的戰爭機器。
關節靈活，步伐矯健，機甲群一字排開，交替前進，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顫抖。
肩上的機關炮不間斷地怒吼，彈雨所過之處，喪屍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火牆後面，坦克群緊隨其後，五十輛重型坦克一字排開，每一輛都無比巨大。
履帶碾過滿地的碎肉和血漿，炮塔緩緩轉動。
炮口噴出的火光連成一片，炮彈在屍潮深處炸開，一朵朵橘紅色的花。
“還有坦克……不是咱們那種坦克，那炮管粗得嚇人……裝填速度也恐怖，射速太快了。”
周烈越說越快，聲音都己經變形了。
劉志遠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手還在抖，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畢方城……”
周烈放下望遠鏡，轉過頭看向劉志遠。
“你說他們是畢方城的？
這怎麼可能？
一個私人基地，怎麼可能有這種級別的工業水平和科技水平？”
劉志遠眼神一凜，聲音低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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