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津魚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袁誠的耳根也紅了，但他沒有躲，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臺下的歡呼聲更響了。
鄭潤澤抬手壓了壓，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
他轉頭看向李凡，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城主，您說幾句。”
李凡站起來，走到主席臺上，接過話筒。
大廳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像在等一個答案。
李凡掃過臺下的每一張臉，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是個好日子。
西對新人，西個家庭。
在末日里，能活著，能結婚，能有家有業，不容易。
畢方城沒什麼大本事，就是能讓老百姓吃飽飯、穿暖衣、有個窩。
日子還長，路還遠。
超級屍潮還沒來，但我相信，只要咱們擰成一股繩，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好了，不說了。
開席吧，大家吃好喝好。”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慷慨激昂，只有幾句樸實得不能再樸實的話。
可就是這幾句話，讓臺下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很舒服。
宴席開始了。
服務員端著盤子進進出出，菜一道一道地端上來，熱氣騰騰。
有人動筷子，有人倒酒，有人交頭接耳，大廳裡重新熱鬧起來。
可熱鬧歸熱鬧，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地往李凡那一桌瞟。
那桌坐的人不多，李凡、肖戰勇、朱子豪、鄭潤澤、陳勳、張翰，還有西對新人。
沒有人敢過去敬酒，不是不想，是不敢。
劉文山端著酒杯，站起來三次，又坐下去三次。
馬國良在旁邊慫恿他：
“老劉，你不是說要敬城主一杯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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