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復東此時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眼前年輕人的真實面貌。
年輕，很年輕！
但是他現在覺得，這個年輕人比郭文韜和袁弘毅都難以對付。
因為在燕京基地裡，不管是袁弘毅還是郭文韜，甚至是趙崢嶸陰險的人，都會顧及一樣東西，那就是身份。
可眼前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個喜怒無常的劊子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這個年輕人好像專打笑臉人一樣。
他明白，如今自己深藏在心底那個無意間發現的秘密，就是自己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面對李凡的提問，第一反應就是談條件。
“城主大人，我如實回答，求您一定要給我條生路啊…”
韓復東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訴，看到李凡的又要抬手，臉色一變，立馬竹筒倒豆子。
“我說，我說……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並不是郭文韜告訴我的。”
“無意間發現的？！這麼關鍵的訊息，能讓你一個普通軍官無意間發現？！”
朱子豪也覺得，如果郭文韜是袁弘毅的棋子，專門整頓崗市基地的殘兵和有異性的軍閥人。
那這件事兒的機密級別絕對是最高的，無意間發現，多麼可笑的訊息來源。
“韓復東，你可要明白，假訊息會讓你死的更慘的！”
“真的，真的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韓復東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李凡的眼睛，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這個年輕人一念之間。
“燕京基地大融合之後，趙崢嶸集結了好幾個安全區團結到一起，和袁弘毅分庭對抗。
郭文韜左右搖擺，不選邊站，崗市基地覆滅的那段時期，我早己經把燕京的情況摸清楚了。
所以才投靠了他，幫助他說服了崗市基地潰逃的人。
當時，袁弘毅和趙崢嶸知道郭文韜異軍突起之後，兩個人都默認了下來。
還給郭文韜劃分了防區，袁弘毅和趙崢嶸都承諾可以給郭文韜的防區提供一些物資上的幫助。
但是大家都很清楚，這種口頭承諾，就是個場面話，根本不可能會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被誰聽見：
“有一次晚上，我因為一份檔案忘在了郭文韜的指揮部，折回去取。
結果在指揮部外面，看到了袁家軍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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