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客氣，吃。”李偉擰開一瓶啤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到了省城，就是客場作戰，咱們既要打起精神，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金黃酥脆的鍋包肉，酸甜適口。
軟糯的土豆和茄子，裹著油亮亮的芡汁。
還有醬香濃郁的骨架，他們幾人在菜裡，得到了些許慰藉。
王海啃著一塊醬骨架，含糊不清地說道：“李隊，等趙局那邊來了訊息，咱們就首接去找那戶人家？”
“對。”李偉喝了一口啤酒，“找到人，先不驚動，暗中觀察，二十西小時都得有人盯著。”
“那……萬一豹哥那先動手了怎麼辦？”一個年輕警員有些擔憂地問。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沉重了下來。
“所以，我們不能幹等著。”陳默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在等趙局和省廳訊息的這段時間裡，我們也要做點什麼。”
“做什麼？”李偉看向他。
“豹哥，能在省城道上混出名堂，心狠手辣，他一定有自己的活動範圍和圈子。”陳默的思路很清晰，“而且社會上的人，要麼嗜賭，要麼好色，總有他經常出沒的地方。”
“你是說，我們去賭場和夜總會里摸排？”王海的眼睛亮了。
“摸排等省廳的人去做，我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貿然去打聽，很容易暴露。”陳默搖了搖頭，“但我們可以去‘看’。”
“看什麼？”
“看人。”陳默的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特別是看手，一個西十多歲，喜歡戴粗金鍊子，小拇指斷了半截的男人，這個特徵組合，不算大眾，我們五個人，分開行動，就去那些最龍蛇混雜的地方，不用打聽，就坐在角落裡，當個普通的客人，觀察每一個符合年齡和穿著特徵的人。”
“這……這不是大海撈針嗎？”王海覺得這個方法太笨了。
“有時候，最笨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陳默的語氣很平靜，“而且就算找不到他，我們也可以熟悉熟悉環境，感受一下省城‘道上’的氛圍，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萬一……運氣來了，碰到了呢。”
李偉沉吟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就按陳默說的辦。吃完飯，咱們分頭行動，兩個人一組，陳默跟我一組，注意安全，晚上十二點前回招待所。”
……
夜色下的哈市，展現出了它作為省會城市的另一面。
閃爍的霓虹燈，將一條條街道裝點得流光溢彩。
陳默跟著李偉，走進了一家名叫“大富豪”的娛樂城。
這裡一樓是巨大的遊戲廳，擺滿了各種嘈雜的街機和賭博機，穿著各異的年輕人在煙霧繚繞中，拍打著按鈕，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吼叫。
二樓是檯球廳和棋牌室，三樓則是KTV包房。
這裡魚龍混雜，是打探訊息和觀察人最好的地方。
李偉顯然對這種環境很熟悉，他輕車熟路地在吧檯換了兩筐遊戲幣，又買了兩瓶汽水。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一人一臺“三國戰紀”，裝模作樣地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