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份‘帶血的恩情’啊，接了，就得拿命來還。”李娟哭著說道。
“但衛國他……他沒得選，為了我和孩子，他只能接。”
“從那以後，他就像變了個人，經常好幾天不回家，有時回來還一身的血，後來，他就讓我對外說他死了，然後金萬山就給我們買了這套房子，每個月都有一筆錢打到我的存摺上。”
“那錢還在發嗎？”陳默追問。
“還……還在。”李娟抬起頭說道。
“他最後一次跟你聯絡是什麼時候？”李偉厲聲問道。
“就是昨天晚上，他人沒有回來，而是打了個電話，就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債都還完了，帶著浩子去南方，永遠別回來’。”李娟的眼神有些空洞的說道。
“債還完了？”陳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幾個字，“什麼債？”
“我不知道……我問他，他不肯說，就把電話掛了。”李娟搖著頭。
“他有沒有說他要去哪？”
“沒有，什麼都沒說。”
李偉和陳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一個殺了幾個人的幽靈，在濱市的某個角落，打了一個訣別的電話。
這意味著什麼？
他要跑路？還是……要幹最後一票？
陳默沒有繼續追問李娟，他的目光越過客廳，落在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上。
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他注意到門縫晃動了一下。
那個叫錢浩的少年，應該都聽到了。
……
回到市局，己經是中午。
“兵分兩路。”李偉把一張濱市地圖在桌上鋪開。
“王海，你帶人去查李娟名下那個銀行賬戶，我要知道每一筆錢的來源，順藤摸瓜，看能不能摸到金萬山那隻老狐狸的尾巴。”
“是！”王海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李隊，我們呢？”一個年輕的刑警問道。
“我們去車站。”李偉點了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火車站、長途汽車站，都給我布控起來……右腿瘸，西十多歲，身形消瘦，不停咳嗽，符合這幾個特徵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攔下來核查！”
命令下達下去，辦公室裡的人立刻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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