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裡的人己經越來越少，噴泉也停了。
周凱臉上的失望和焦慮，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得到。
又過了十分鐘，公園裡的人己經越來越少。
對講機裡傳來各個點位的報告，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李偉拿起對講機，嘆了口氣，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各單位注意，收隊吧。”
行動，失敗了。
埋伏在公園各個角落的便衣警察們，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剩下的人流，陸續撤離。
王海推著他的冰棒車，從遠處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不甘心：“李隊，就這麼算了？”
李偉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朝著噴泉邊的周凱走去。
周凱還坐在那裡，低著頭，像一尊雕像。
李偉走到他身邊，語氣盡量放得溫和：“走吧，周凱，可能……他有什麼別的原因，來不了。”
周凱抬起頭，看著李偉問道：“警官，是不是……我爸他己經……”
“別胡思亂想，我們先送你回安全屋，你父親的事，我們一定會查到底。”李偉打斷了他。
周凱沒有再說話，默默地站起身，跟在李偉身後，朝著公園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蕭瑟。
回去的車上，氣氛很沉悶。
王海開著車，李偉坐在副駕，不停地抽著煙。
周凱被安排在另一輛車上，由兩名便衣護送。
“這老傢伙，到底在想什麼？登了報紙，又不露面，耍我們玩呢？”李偉有些煩躁。
陳默沒有回答李偉的問題，而是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似乎在想什麼。
“陳默，你怎麼看？”李偉問。
“我在想那個環衛工。”陳默忽然開口。
“環衛工？”李偉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是周凱坐在長椅上時，一首在他附近掃地的那個，他的動作，有些奇怪。”陳默說道。
王海一邊開車一邊插話：“那老頭我注意到了，怎麼了？掃得很乾淨啊。”
陳默搖頭說道：“我觀察了他十幾分鍾，他的清掃範圍，始終沒有離開以周凱為中心二十米的區域，而且他的注意力，大部分時間都在周凱身上，而不是地上的垃圾。”
“一個正常的環衛工，不會在一個地方反覆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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