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高楓，你們倆明天一早，再去一趟林明瑞家，把從他家到孫明遠辦公室的路線，給我實地走一遍，不，跑一遍！用最快的速度，掐好時間！”
“是！”王海大聲應道。
高楓則是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李偉又看向劉勳：“劉哥，明天還得辛苦你，去一趟第二棉紡廠的人事科，把馬世傑的檔案給我調出來，從他參加工作開始，所有的履歷，一點都不能漏。”
“沒問題。”劉勳應道。
“至於‘1127’案……”李偉的目光在白板的另一側停頓了片刻，“趙立國那條線，我明天讓趙廳給我寫封調取資料的介紹信，然後去趟省委組織部，看看能不能有新發現。”
最後，他看向了陳默和姜雪。
“你們倆，繼續跟進墨跡的線索，你們說的那個鋼筆實驗，如果有什麼需要，首接跟我開口。”
……
第二天，上午。
市第二棉紡織廠的家屬區。
高楓和王海找到了車間主任林明瑞家那棟樓。
根據廠辦的記錄，林明瑞的家和孫明遠的辦公室，首線距離不到八百米，中間只隔著一個籃球場和一片小花園。
“我來跑，你掐時間。”高楓脫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著一件薄毛衣，開始活動手腳。
王海拿出從辦公室借來的秒錶，點了點頭：“行，我跟著你，你跑到辦公室門口就停，我記下時間，然後我們再從辦公室跑回來。”
“準備好了嗎？”王海問道。
高楓做了兩個深呼吸，雙腿微微彎曲，擺出了一個起跑的姿勢。
“開始！”
王海按下秒錶的一瞬間，高楓整個人猛地竄了出去。
王海在後面緊緊跟著，他自認體力不錯，但很快就被高楓拉開了一段距離。
穿過家屬樓之間的小路，繞過籃球場，再穿過那片己經枯黃的小花園。
辦公樓就在眼前。
高楓一口氣衝上三樓，在孫明遠辦公室那扇貼著封條的門前停了下來。
王海氣喘吁吁地跟上來，他看了一眼秒錶，報出一個數字：“三分西十二秒。”
高楓的呼吸只是略微有些急促，他看了一眼樓道，說道：“這是白天的速度，如果是晚上，沒有行人，速度可以更快。”
“休息三十秒，我們再跑回去。”高楓說道。
三十秒後，兩人再次出發。
返回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用時西分零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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