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裡,夾著一張發黃的戶籍卡影印件。
婚姻狀況,己婚。
配偶,趙秀琴,省紡織廠工人。
婚生子,王斌,1985年時8歲。
劉勳的目光,落在了檔案的最後一頁。
那是一份調動令。
“1986年3月,也就是白薇案發後不到半年,王遠天被平調至省圖書館,擔任副館長,一首到1995年,才退休。”劉勳念道。
這個調動,太不尋常了。
一個歌舞團的副團長,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卻被平調到一個清閒的圖書館養老。
這看起來,不像是正常的組織安排,更像是一種刻意的“保護”或者“放逐”。
“回去查一下他現在的住址。”李偉說道。
……
下午兩點。
幾路人馬陸續返回辦公室。
李偉將所有線索彙總在白板上。
“白薇的父母,證實了音樂盒的存在,但他們沒有見過,也沒在遺物中找到。”
“王遠天,案發時己婚,有妻有子,案發後半年,被蹊蹺地調離了歌舞團。”
陳默則拿出了那張客廳的照片。
“我和姜雪,重新檢查了所有照片,在這張客廳的照片上,茶几腿的旁邊,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物體。”
“因為照片質量太差,我們無法確定它到底是什麼,但我個人傾向於,這是一個屬於男性的物品,很可能是一個打火機。”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個隱藏在白薇生活中的秘密情人。
這個人,有能力,也有動機。
“現在,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了兩個人身上。”李偉用紅筆,在白板上重重地畫了兩個圈。
“王遠天。”
“以及林珊珊提到的,去王遠天辦公室的那個神秘男人。”
“王遠天是我們找到神秘男人的唯一線索!”
“我馬上去申請技術科的支援,讓他們對這張照片進行技術處理,看看能不能把那個東西的樣子還原出來。”
“王海,你立刻去戶籍科,查王遠天退休後的住址,我要馬上見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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