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他將何娟轉移到黑陽化工廠,然後因為某種原因,動身去了齊市。
陳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根據旅行包和裡面的東西可以得知,這是他去齊市時帶著的旅行包,旅行包現在出現在這裡,說明他己經從齊市回來了,他回來後可能己經去過黑陽化工廠了,但在那裡發現了警察,知道警察發現了他的所作所為,所以他不敢回出租屋,暫時在他養鴿子的地方藏了起來。”
“可……他現在並不在這裡,那他會去哪裡了?”李偉問道。
陳默搖了搖頭:“不知道……讓技術科的人仔細勘查一下這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發現,我們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去化驗吧。”
……
就在眾人帶著東西回到省廳時。
姜雪那邊傳來了訊息。
“李隊!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安康衚衕出租屋牆角發現的血跡,和我們在張玉華家梳妝檯的梳子上提取到的毛髮樣本,上面的DNA序列,完全一致!”
“同時,我們在黑陽化工廠囚禁何娟的那個房間,牆壁劃痕深處提取到的屬於‘第二名女性’的DNA,也和張玉華的完全一致!”
張玉華,就是那個被囚禁在黑陽化工廠,首到最近才被轉移走,生死不明的第二個受害者!
“好!”李偉興奮地說道。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他轉身,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筆,將“謝雄英”、“張玉華”、“何娟”、“黑陽化工廠”、“安康衚衕出租屋”、“齊市”這幾個關鍵詞,用粗重的線條,全部連線在了一起。
一張盤根錯節,充滿了血腥和罪惡的大網,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現在,我們距離抓住這個惡魔,只剩下最後一步!”李偉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手裡有他的照片,有他的名字,但這個人,我們怎麼才能把他給撈出來?”
陳默看著黑板上那張謝雄英的照片,緩緩開口:“他想要逃脫法律的制裁,就只能把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那他一定會給自己,偽造一個新的身份。”
“但是,不管他怎麼偽造,有些東西,是他永遠無法改變,也無法抹去的。”
“什麼?”李偉追問。
“他的臉,他的指紋,他的DNA,還有……他這個人,從小到大養成的,刻在骨子裡的生活習慣。”
……
省公安廳,技術科實驗室。
從大安路11號帶回來的那個黑色帆布旅行包,以及裡面的所有物品,都被分門別類地擺放在了不鏽鋼的勘查臺上。
姜雪和幾個技術科的同事,正對著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進行著最細緻的檢驗。
陳默也換上了白大褂,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旅行包的帆布材質很普通,沒有特殊標識,但從磨損痕跡看,使用年限至少在五年以上。”姜雪拿著放大鏡,仔細檢查著包的每一個角落。
李偉站在門口,有些不耐煩地走來走去,他不時地朝裡面看一眼,但又不敢出聲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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