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上了嗎？那個興趣班的老師是誰？”陳默立刻追問。
“沒去成，報名要五塊錢，她心疼錢，就沒報，說是自己先在家瞎畫畫。”王老太太嘆了口氣。
“我們後來整理她遺物的時候，發現她畫了很多素描，都是些花花草草，還有家裡的擺設……就是畫得不太好。”
這個細節，在當年的卷宗裡，只被當作業餘愛好一筆帶過，並沒有引起重視。
陳默繼續問道：“那她有沒有提到過，有誰在教她畫畫，或者跟誰一起交流畫畫？”
“好像……沒有。”王大爺搖了搖頭。
“不，有一個。”王老太太突然說道。
“你忘了？莉莉出事前的半個月，不是還拿回來一張畫嗎？說是她認識的一個師傅畫的。”
王大爺一拍大腿：“對對對！是有這麼回事！”
“什麼畫？畫還在嗎？”李偉立刻問道。
王老太太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一個掉漆的舊木櫃子前，從最底層，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她一層層地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張己經泛黃的素描紙。
紙上，畫的是一朵素描的百合花。
畫的技法很嫻熟，光影和線條都處理得很好，看得出有相當的功底。
在畫的右下角，有一個簽名。
簽名很潦草，像一個符號，分辨不出具體的字。
“當時莉莉拿回來，寶貝得不得了，說畫這畫的師傅可厲害了，看她喜歡畫畫，就指點過她幾次。”王老太太說道。
“那她有說是怎麼認識的嗎？”李偉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聽她說過……”
陳默接過那張畫，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畫紙。
“這幅畫，十二年前警察來勘查的時候，看過嗎？”陳默問道。
王大爺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我們也不知道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就收起來，警察也沒問。”
……
與此同時，哈市花園街小學。
高楓和姜雪坐在校長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嚴肅。
他們面前，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神情拘謹的中年女人，她是張豫的班主任，姓王。
“王老師，我們想了解一下，張豫在學校的情況。”高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像審問。
“張豫啊……”王老師扶了扶眼鏡，說道，“這孩子……怎麼說呢，學習成績中等，性格有點內向，不太合群，平時在班裡很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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