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把他現在的情況查清楚！”李偉命令道。
半個小時後，高楓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付國平，現年61歲，己從衛校退休，目前就居住在安興市的教師花園小區。
所有的線索，都完美地指向了這個退休的解剖學老師。
“所有人，準備行動！我們去會會這位付老師！”李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
教師花園小區是安興市九十年代初建成的，專門分配給教育系統職工的住宅區。
李偉帶著陳默和王海，找到了付國平家的住址。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戴著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人。
他看到門口陌生的三人，愣了一下：“你們是？”
李偉亮出證件：“付國平老師吧？我們是省公安廳的，想跟您瞭解一些情況。”
付國平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側過身：“進來坐吧。”
屋子裡收拾得非常乾淨，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醫學和歷史類的書籍。
李偉開門見山：“付老師，我們想向您打聽一個人，趙恆立，您還記得嗎？”
聽到這個名字，付國平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鏡，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記得，是我一個遠房表嫂的丈夫，怎麼了？”
“他十六年前失蹤了，我們最近在重新調查這個案子。”李偉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我們瞭解到，當年他妻子生病，是您幫忙聯絡的醫生？”
付國平點了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是有這麼回事，當時我表嫂情況比較危急，我正好認識市人民醫院骨科的一個主任，就幫忙聯絡了一下。”
“骨科主任？”陳默忽然開口問道。
“對，姓楊，叫楊立遠。”付國平回答道，似乎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楊立遠！
這個名字，正在專案組那份骨科醫生的排查名單上。
李偉和王海的心跳都開始加速，他們感覺距離真相，只剩下一步之遙。
王海忍不住首接問道：“付老師，那您對趙恆立這個人，有什麼印象？”
付國平想了想，說道：“印象不深，就知道他是個老實本分的工人，好像腿腳不太好，其他的……就沒什麼接觸了。”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幫忙者。
但陳默，卻從他那過於平靜的敘述中，捕捉到了一絲違和感。
陳默站起身，目光掃過書架，最後停留在了一排整齊擺放的解剖學圖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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