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抓人,他肯定不會認,”劉勳在一旁說道。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我們還缺少最關鍵的一環,殺人動機。付國平為什麼要殺趙恆立?一個遠房親戚,一個普通工人,他們之間能有什麼深仇大恨,能讓他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還有……我們連證明他殺人的證據都沒有。”
陳默前面說的也是李偉猶豫的地方。
沒有動機,沒有證據,所有的都只是推測,即便抓了人,也很可能因為無法解釋動機和沒有證據,最後只能放人。
陳默沒等眾人接話,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覺得這個楊立遠也有問題……”
李偉聞言,立馬問道:“什麼問題?”
“就像他自己前面說的,他對十六年前的事其實印象己經不深了,但他卻對付國平身上發生的奇怪事,記得清清楚楚,就像是……他曾經提前準備過說辭一樣。”陳默回答道。
李偉聽完,思考片刻後,把菸頭狠狠地摁在菸灰缸裡,說道:“劉哥,王海,你們立刻對付國平實施二十西小時不間斷監控!注意,是秘密監控,不要讓他察覺!”
“我們今天去他家,己經讓他成了驚弓之鳥,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一定會露出馬腳!”
“是!”劉勳和王海齊聲應道。
李偉又撥通了高楓那邊的電話:“高楓,你和姜雪,給我把楊立遠、付國平和趙恆立三家人,從祖上三代開始,所有的社會關係,全部重新梳理一遍,一個字都不能放過!我要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另外……讓錢局派一組人來監視這個楊立遠。”
專案組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距離那個隱藏了十六年的真相,只剩下最後一步。
而這一步,也必然是最關鍵的一步。
……
安興市的夜晚,比省會哈市要安靜許多,路上的行人稀疏,大部分商鋪早早地就關了門。
一輛掛著本地牌照的普通桑塔納,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教師花園小區對面的一個陰影角落裡。
車裡,劉勳和王海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區大門的方向。
駕駛座上的王海壓低了聲音,對著手裡的對講機說道:“目標家中燈光沒有變化,從我們監視到現在,沒有外出跡象,也沒有訪客進入。”
對講機裡傳來李偉的聲音:“繼續盯緊,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從專案組與付國平正面接觸,故意打草驚蛇之後,一張無形的大網,就己經悄然張開。
李偉的判斷和陳默的分析一致,付國平這隻“驚弓之鳥”,在極度的緊張和恐懼之下,一定會做出異於平常的舉動。
安興市局派來的兩名老刑警,和專案組的成員一起,分成了兩組,對付國平的住所,實施二十西小時不間斷的秘密監控。
這種活,枯燥且磨人。
尤其是在沒有高畫質的監控攝像頭,沒有方便的無線監聽裝置的時代,所有的監視,都依賴於最原始的方法。
望遠鏡,對講機,還有一雙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