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風臉上毫無情緒波動,自己方才只用了七成力量,若全力的話,柳雅已然甲毀人亡。
“嗖!”
薛風身影一閃,便出現在數十丈外倒在地上的代鑫身前,一腳將其踢飛,砸落在柳雅身前。
“說,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薛風神色冷漠的可怕,渾身魔力滾滾,如同從魔域中走出的惡魔般令人畏懼,使人膽寒。
“薛風,是誰讓我殺你的,我可以告訴你,我也可以發誓,不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代鑫嚇得尿了褲子,哀求道:“只求你饒我一命可以嗎?”
薛風依舊沒有過多的言語,紫發舞動,身影一閃,出現在代鑫身前,毋庸置疑道:“說!”
“咔嚓!”薛風說著,一腳踏斷了代鑫右膝骨骼。
“啊!”代鑫疼得目眥盡裂,“我說我說……是玄門七系一脈秦檜讓我殺你的,他說只要殺了你,便會給我用不盡的財富。”
“真的是他嗎?”薛風紫色瞳孔中,流露出質疑之色,“咔嚓!”一腳又踏碎了代鑫左膝。
“疼……疼啊!”代鑫疼得渾身發抖,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是真的,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薛風,求你饒了我,從今以後我願意當牛做馬來報答你。”
薛風眼神依舊冷漠,聲音沙啞,“秦檜的弟弟秦陽,想要殺我奪寶在先,我殺他合情合理。”
“你這種是非不分,助紂為虐想殺我的人,連給我做牛做馬的資格都沒有。”
“看在你實話說的份上,我給你痛快。”
“撲哧!”
薛風一刀斬斷了代鑫的咽喉。
望著身旁代鑫的屍體,柳雅嚇得哭了出來,“薛風,潘執事說殺了你,我便可得到三十萬極品玄石,對不起,我錯了……嗚嗚……是我財迷心竅。”
“哪個潘執事?”薛風眉頭一皺,腦海中並沒有關於姓潘之人的記憶。
柳雅蜷縮在地,望著薛風,噤若寒蟬。
“說!”薛風毋庸置疑道。
柳雅臉色蒼白道:“是玄門四聖一脈潘川潘執事,他只說殺了你,為何殺你,他並未說。”
“四聖一脈潘執事?”薛風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悟,自己殺了四聖一脈二長老蔣史之女蔣詩詩,八成是他命潘川收買勞務一脈弟子殺自己的。
薛風暗忖時,柳雅哭泣道:“薛風,我發誓不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從今以後,我願意為奴為婢來侍奉你,求求你饒我一命好嗎?”
“薛風求你了。”
面對求饒,薛風聲音高冷了幾分,“因為你的貪心和是非不分,召集了五十九人來殺我。”
“如今五十九人因你而死,你有什麼臉面獨活?”
聞言,柳雅神色黯然了下來,低頭不語。
“鏘!”地一聲,薛風將地上一柄劍踢到了柳雅身前,“看在你臨死前知錯和女人的份上,我讓你死的體面些,你自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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