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吳締所言,申屠天佑的確已有退路。
“無妨,看他如何狡辯。”薛風說道。
“狡辯?本皇子需要狡辯嗎?真是笑話!”申屠天佑恥笑一聲,足尖點地掠上了邢臺。
申屠天佑朝黎中天躬身道:“弟子申屠天佑見過大長老。”
“免禮。”黎中天說道:“想必方才薛風凝聚出的記憶影像你也看了,從面上看可謂是鐵證如山,你的確帶人追殺他,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申屠天佑微微一笑道:“弟子承認和薛風有點過節,但還不至於到了想殺他的程度。”
“一年零八個多月前,弟子等人抵達十二號玄礦後,王赫師兄帶領我們參觀玄礦結束已是深夜。”
“那晚弟子帶人只是想找薛風麻煩,教訓一下他罷了。”
“沒錯,當晚弟子進入洞府後,的確對薛風說過,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插翅難飛的話語。”
“可那都是弟子嚇唬人的口頭禪罷了,若一句口頭禪便能認定弟子想要殺薛風,那弟子也太冤枉了。”
聽到這裡,吳締氣得面紅耳赤,“申屠天佑,你還要臉嗎?”
“閉嘴,大長老還沒說話,你算什麼東西插嘴?”申屠天佑回首瞥視吳締,一臉的不屑。
吳締還想說話時,薛風搖了搖頭,“你讓這個跳梁的小丑接著說。”
“薛風,你別得意。”申屠天佑冷笑一聲後,朝黎中天躬身道:“回稟大長老,弟子帶著李天霸十人,施展土遁符追出山體後,見薛風已逃遠,弟子便不想找他麻煩了,於是就返回了玄礦。”
“李天霸、張良十人,也只是想逮住薛風,稍加教訓罷了,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弟子便不得而知了。”
“大長老,弟子承認,犯了惡意滋事之罪,依照宗規,弟子需面壁七日抄寫宗規,弟子願意領罪。”
“至於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弟子不接受,當然除非薛風能讓張良十人出來指證弟子。”
這時,薛風開口了,“好一個混淆是非的嘴,你不就是仗著張良十人已死,來個死無對證對嗎?”
“薛風,坦白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申屠天佑冷笑道:“凡事要講證據才對!”
話停語落,申屠天佑情真意切道:“大長老,薛風汙衊弟子根本就是故意不想開礦離開十二號玄礦,此人極其狡猾,還請大長老依照離開超過玄礦七日之罪,將他處死!”
黎中天自然是偏向申屠天佑,想將薛風置於死地,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說:“申屠天佑,雖然你貴為皇子,但若你犯了死罪,本大長老一樣會殺。”
“本大長老問你,你說你的口頭禪便是殺這個殺那個,本大長老如何信你當時真不是想殺薛風,而是想嚇唬他?”
這時,吳清泉等凡門長老們皺了皺眉,他們能看出黎中天這是有意偏袒申屠天佑,否則,直接來一句既說出口,便要承擔後果之類的喝斥話語才對!
“黎中天,你不信申屠天佑的話,那老朽的話你信嗎?”
突然,蒼穹中響起一道中氣十足之音,下一瞬,一道烏光從天而降,自黎中天身前化成了一名年約九旬的黑袍老者。
望著黑袍九旬老者,黎中天、吳清泉等十八位凡門長老,神色陡然一肅,畢恭畢敬道:“屬下見過聖門四聖一脈大長老!”
沒錯,黑袍老者正是聖門四聖一脈大長老:諸葛滄海,乃是申屠聖朝人士。
早在之前,申屠天佑得知張良、李天霸十人生命燈熄滅後,他便透過傳訊符,通知諸葛滄海來到了凡門,商議一旦薛風不死,告發自己時該如何應對!
!狐如猾狡佑天屠申,見可此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