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他真是畜生不如!”黎中天當即附和一聲,上前一腳將黎寒踹倒在地的同時,傳音道:“寒兒,這次二百執法玄鞭你是跑不了了,不過你放心,叔叔會讓宗義對你手下留情的。”
“叔叔,我也不知這個王赫膽敢出賣侄兒啊!”黎寒傳音後,當即跪在白雲山腳下,磕頭道:“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了。”
“哼!”白雲山冷聲道:“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高層,凡門才會變得烏煙瘴氣!”
這時,吳清泉、吳清溪盯著黎寒,二人真想滅了他。
觀看的數十萬凡門弟子,知道黎寒是大長老的侄子,故而,他們心中對黎寒充滿了不滿,但嘴上卻無一人說出口。
唯獨一人例外,那便是百里馨兒!
“黎執事,薛風是我的朋友,我必須要替他說幾句。”百里馨兒冷若冰霜道:“據我所知,一年零八個多月前,你限時一個時辰,讓從飄渺雪海選拔進宗的新進弟子前往雜務殿外。”
“當時薛風明明是在一個時辰內趕到的,而你卻當眾羞辱他和吳締,甚至還對薛風動手,若非三長老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難道就是因為當時薛風反駁了你幾句,你便要讓王赫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生不如死?”
“人心都是肉長的,薛風也有父母家人,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你怎能這般心狠手辣,殘忍至極的想要他的命?”
聞言,薛風徐徐回首,望著百里馨兒,發現此時此刻她是如此的美麗,美得是那麼的驚心動魄,讓自己無法控制的迷戀。
面對百里馨兒的指責,黎中天、黎寒嘴上不說,心中可謂是恨透了她。
恨歸恨,身為凡門大長老的黎中天,還是要佯裝成幫理不幫親的樣子,“百里馨兒說的對,黎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真他孃的能裝!”薛風心中冷笑,“黎中天你這條老狗,待會兒就準備給你侄子收屍吧。”
黎中天盯著黎寒,裝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朝身後的宗義大手一揮,命令道:“宗義,給本大長老狠狠地打,不許留情!”
旋即,黎中天急忙給宗義傳音道:“控制好力度,別讓我侄兒有性命之憂。”
“大長老您放心,屬下明白。”宗義不露神色傳音後,命令兩名執法弟子,將黎寒雙手捆綁吊了起來。
“黎執事,得罪了。”宗義手持執法玄鞭,剛來到黎寒身前,薛風便開口了,“慢著。”
“你又怎麼了?”宗義不悅。
“宗執事,你方才打弟子想必也累了,就讓弟子代勞吧。”薛風凝視著宗義,道:“依照宗規第三十八條,黎執事企圖殘害我,應鞭笞二百,同時,只要殘害的物件願意,可親自執行。”
“宗執事,現在弟子非常願意替你效勞。”
遍體鱗傷、七竅溢血的薛風,如同一尊負傷的惡魔,顫巍巍伸出了右手,“宗執事,執法玄鞭拿來吧!”
宗義想要說什麼時,腦海中響起了黎中天嘲諷之音,“他現在傷勢不輕,讓他打黎寒二百鞭,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讓他來執行,正好也避免了你故意放水的嫌疑。”
聽後,宗義將手中丈許長的執法玄鞭扔給了薛風,厲聲道:“記住,在鞭笞黎執事時不得釋放玄力。”
“弟子明白。”薛風深吸口氣,右手接過執法玄鞭,轉身朝黎寒顫巍巍的一步步走去,每走一步,薛風心中殺意便濃烈一分!
被吊起的黎寒,望著朝自己走來的薛風,他臉色漲紅,心聲咆哮,“眾目睽睽之下,本執事竟要被這個雜碎鞭笞,此乃奇恥大辱!”
“薛風,你給本執事等著,本執事今後必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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