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應該,也沒有資格嘲笑一個有夢想的人,別宗本小姐不管,我宮所有弟子把你們的嘴巴閉上!”
見葉梓汐開口,玉女神宮眾弟子這才閉口不言。
話罷,葉梓汐望著薛風,微微點頭,“我代表我宮弟子向你道歉,在我心中,我從未看不起勞務弟子。”
“謝謝。” 薛風望著葉梓汐,這一刻,其在薛風心中好感倍增。
高臺上,楚月璃掃視近千萬九幽絕情閣弟子,冷若冰霜道:“縹緲玄宗是我閣的友宗,於情於理,你們都不該出口傷人。”
“薛風能否出戰,這是縹緲玄宗自己的事情,你們有何資格評頭論足?”
見楚月璃動怒,九幽絕情閣所有弟子渾身一顫,紛紛下跪,“弟子謹記聖女教誨,弟子知錯!”
“起來吧。”楚月璃話罷,眾弟子這才起身。
玉樓上,公孫雯看向洛千凝,神色複雜的笑了笑,並未說話。
洛千凝冷冷地俯視著薛風,美眸中劃過一抹寒光,道:“退下。”
薛風深吸口氣,昂視著玉樓上的洛千凝,擲地有聲道:“宗主,弟子請求出戰!”
這時,馮慈氣得渾身發抖,轉身怒指薛風,“你聾了嗎?宗主讓你退下!”
“師尊……”穆冰嫣剛一開口,便被馮慈回首怒不可遏的打斷,“你給為師閉嘴,我說不帶他來,你偏讓他來,難道來了就是讓他丟人現眼的嗎!”
忽然,薛風笑了,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他微微搖頭,轉身正要朝人群中走去時,高臺上穆冰嫣猛然跪了下來,昂視著洛千凝,哀求道:“宗主,請您讓薛風出戰吧,若他讓您失望,弟子甘願當場自刎!”
“弟子用性命擔保,薛風他可以代表我宗出戰的!”
此話一齣,馮慈心急如焚道:“嫣兒,你瘋了嗎?你快起來!”
馮慈著急時,洛千凝蛾眉一皺,她萬萬未想到,竟有人敢用性命來為薛風做擔保。
“師尊,對,徒兒是瘋了!”穆冰嫣眼中噙滿了淚水,望著馮慈,“徒兒要氣瘋了!”
“您知道嗎?徒兒讓薛風前來九幽絕情閣,就是為了幫您啊!”
“薛風他是一個低調的人,他根本就不想來,是弟子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來的!”
“他能來,也是看在弟子是他摯友的份上,可是呢?他來了,卻被這麼多人當眾羞辱……”
想到心愛男人被如此羞辱,穆冰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不顧後果的說道:“早知如此,徒兒就不該讓他來,一群青銅言語惡毒的嘲諷一名王者,我穆冰嫣真是覺得可笑至極!”
“穆冰嫣,你放肆!”馮慈真是氣憤到了極點。
而玉樓上洛千凝臉色徹底冰冷了下來。
“嗖!”薛風化為一道殘影掠上高臺,急忙攙扶起了泣不成聲的穆冰嫣,道:“冰嫣,你無需這樣,既然都認為我是勞務弟子資格不夠,那我不參加便是。”
“宗主!”人群中,吳締突然跪了下來,“弟子用性命擔保,若薛風參戰真的給我宗丟人了,弟子甘願被千刀萬剮!”
吳締前方的方旖穎,突然也跪了下來,“宗主,薛風是弟子的朋友,弟子相信他,若他加分挑戰博弈失敗,弟子甘願以死贖罪!”
薛風扶著穆冰嫣,回首望著臺下的方旖穎、吳締,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感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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