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8號高臺上,薛風一步步朝失去右臂倒在臺上的詹風走去,每走一步眼神中殺意便濃烈一分。
“你想幹什麼……你別殺我……”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的詹風,早已沒有鬥志,只想逃下高臺認輸。
詹風左手猛然一拍檯面,身體自臺上一躍而起,倉皇朝臺下掠去。
“給我滾回來!”
“嗖!”
當詹風即將掠下臺沿時,薛風冷漠之音響起,帶著一陣疾風,瞬間出現在臺沿,左手化爪,五指帶著飛濺的血液刺入詹風右腳腕,握住了其骨骼!
薛風左臂猛地後抽,將詹風甩飛數十丈,朝高臺中央倒飛而去。
“嗖嗖嗖!”
詹風還不待砸落臺面,薛風身影接連閃爍,已提前出現在詹風身前,右掌拍中了其後背。
“砰!”
詹風胸膛重重地摔落於檯面,口腔接噴出三口血液,歇斯底里的尖叫道:“我認輸……我認輸!”
詹風此時已忘記了疼痛,只想離開高臺認輸,他掙扎著敢站起來,“咔嚓!”瘮人的骨裂聲中,薛風一腳踹斷了其左腿!
詹風左腿森森白骨刺出血肉,倒在地上後,左手用力朝臺邊沿爬去,身體在臺面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薛風,你別太過分!”席位上,葛洪安怒不可遏的起身,“本大長老絕不允許你如此殘忍的對待我脈弟子!”
“呵呵,是嗎?”薛風面帶譏笑,身影一閃,掠過數丈,右腳踏在了詹風左手上,“咔嚓、咔嚓!”詹風左手化成了肉泥。
“草!”詹風疼得目眥盡裂,喊破了喉嚨,“大長老,求求您救救弟子!”
這一幕徹底激起了數十萬七系一脈弟子的公憤,紛紛職責薛風。
其他脈弟子亦是覺得薛風太過分了,為何如此折磨一個手下敗將?
“氣煞我也!”
“薛風小兒,就算你因為四術盛典得到宗主青睞,你也不能如此猖狂!” 葛洪安氣得面紅耳赤,卻又不能出手阻止大典博弈,他只得轉身,朝席位上的洛千凝,躬身道:“宗主,請您為我脈弟子做主。”
“嗯。”洛千凝微點螓首,俯視薛風,美眸中流露出濃濃地失望與不悅,冷若冰霜道:“薛風,你為何如此殘害同門?”
薛風昂視著塔巔席位的洛千凝,恭敬道:“回稟宗主,詹風和弟子交手時,給弟子傳音,說指教不是目的,目的是宰了弟子。”
“此人是抱著殺弟子念頭,和弟子對決的,對待敵人,弟子從不會心慈手軟,也並不覺得過分,更談不上殘忍。”
“竟有此事?”洛千凝蛾眉淡淡蹙起,俯視著倒在血泊中的詹風,厲聲道:“說,為何想殺薛風?”
這時,葛洪安心中一沉,而已戰勝對手的秦檜,緊張了起來,深怕詹風出賣自己,告訴宗主是自己指使他殺薛風。
詹風稍加沉默後,知道今日自己必死無疑,他便給秦檜傳音道:“秦師兄您放心,我縱使死的都不會出賣您。”
“只求您今後一定要殺了薛風,為我報仇!”
秦檜如釋重負,目光感動的眺望著詹風傳音道:“詹師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若薛風落在我的手中,我要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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