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賞道場中,時候天右手掐著一名勞務弟子脖子,臉色猙獰如鬼,彷彿隨時要捏死手中的勞務弟子。
“時賢弟,你要三思啊!”符高瞻心急如焚的道:“即便薛風真的藏在勞務一脈,他也不敢出來的。”
“你若因他殺了勞務弟子,這可是死罪!”
時候天孤注一擲道:“蝶兒就是我的命,她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符兄,你不用再勸了!”
話罷,時候天蒼老之音,響徹天際,“薛風你這個雜碎,給本長老滾出來!”
這時,薛風和杜賢、吳清泉凌空飛落於道場中。
“時候天,你一口一個雜碎,你是有父母生沒有父母教養嗎?”薛風冷視時候天,徹底怒了,“沒錯,你孫女這個賤人,就是被我殺的。”
“你這個老賤人,能奈我何?”
聞言,時候天氣得鼻子都歪了,將手中的勞務弟子丟在地上後,嘶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看著薛風,符高瞻心中的怒火不比時候天少,符高瞻目眥盡裂瞪著薛風,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還我孫兒的命來!”
薛風冷視時候天、符高瞻、諸葛滄海,呵斥道:“我究竟該不該死,還輪不到你們說了算,若我犯了死罪,我任由你們處置,但是現在……”
不待薛風話罷,遠方天際響起一道蒼老的怒吼聲:
“時候天、符高瞻你們三個老東西聽著,有我駱長鋒在,你們休想動薛風一根毫毛!”
旋即,再次傳來一道冷冰冰地女聲,“駱大長老的意思,就是我蕭亞音的意思!”
“嗖嗖!”
呼吸間,兩道光束從天而降,在薛風身前化成了怒氣衝衝的駱長鋒、蕭亞音。
“弟子見過兩位大長老。”薛風笑著朝二人躬身。
“不必多禮。”駱長鋒聲若洪鐘道:“今日,有我和蕭大長老給你撐腰,你不用怕!”
望著突然冒出來的駱長鋒、蕭亞音,時候天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駱長鋒老軀內驟然爆發出了煉神境九重的恐怖氣息,立時,方圓萬丈虛空中,浮現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他猛然轉身盯著三人,沉聲道:“你們境界最高,也不過是煉神境七重,不想死的話,就站在那裡別動!”
“否則,老子絕不手下留情!”
火爆脾氣的駱長鋒,口吻可謂是霸氣到了極點!
“時賢弟,你可千萬別衝動。”符高瞻當即給時候天傳音道:“駱長鋒是個愣頭青,若現在沒有證據就對薛風動手,他恐怕真會殺了我們。”
“嗯。”時候天傳音後,遏制著心中憤怒,盯著駱長鋒,狠聲道:“本執法長老是在追殺逃犯,駱大長老你何必為難我等?”
“逃犯?誰是逃犯?”駱長鋒看向薛風,“風兒,你是逃犯嗎?”
“不是。”薛風瞥視時候天三人一眼後,朝駱長鋒躬身道:“弟子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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