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只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叫沈溪嫂子，不然，都是稱溪姐比較多。
好吧，連範立珂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不敢說，沈溪更好奇了。
想一想，還是給周雲霄發個訊息過去。
“跟你打聽個人。”
周雲霄向來秒回訊息，讓人如沐春風。
“誰？”
“付文俊。”
很好，秒回少年沒動靜了。
救命啊，沈溪這該死的好奇心，按捺不住。
雖然，她不應該對別人的隱私過往那麼好奇，但陳川讓她問的，肯定是能說的事。
不然他會讓她別亂好奇。
半晌，周雲霄果然回了。
“嫂子，他不是好人，最好別跟他接觸。”
“嗯，我不跟他接觸，不過最近有件事跟他有關，所以打聽一下。”
“是阿川讓你來問我的吧？”
“是。”
“嘿嘿，阿川對我真好，真尊重我。”
這也能找到滿足點？周雲霄對陳川那該死的濾鏡啊。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我們跟他認識得比較早，初中就認識了。不過阿川好像更早，他們在港城就認識。”
“付文俊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法外狂徒說的就是他。”
嗯，能讓周雲霄這種體面紳士下這種評價，可見，付文俊，跟他之間的恩怨，挺深的。
陳川跟付文俊是小學同學。
陳川初中回禾城上學，沒多久，付文俊也轉了過來。
那會他只是脾氣比較陰鷙，安安靜靜，不怎麼愛說話，誰都沒發現，他是個瘋批。
周雲霄那會還是個小透明，長得醜性格還懦弱，身欠鉅債，在學校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存在。
長期被同學霸凌不敢反抗，也不敢告訴老師和家長。
後來陳川救了他，他就成了周雲霄眼裡的神。
每天跟在他身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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