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有錢有勢,同學怕他,老師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睜隻眼閉隻眼順他的心意。
他每天都能坐在她的身邊,鼻間都是她少女獨有的幽香,像他媽種在花園裡的茉莉,清新淡雅。
偶爾一陣風過,他悄悄地把手放到她的背後,柔軟的髮絲從他的手背拂過,不僅皮膚,連心都跟著一陣戰慄。
那會他不知道,自己對溫靖是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和愛。
但他卻清楚,他想要溫靖在他的身邊,哪裡都不能去,也不許她看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所有藉故來找溫靖說話搭訕的男同學,被他私下狠狠地揍過後,學會了遠離。
至於女同學,哦,溫靖的身邊,有他守著,哪個女同學敢跟她做朋友?
於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初中到高中,溫靖的身邊一首是他,也只有他。
這朵茉莉,只等她綻放,他就能伸手摘下,這種期待感,讓他所有的忍耐,都變得沒那麼難熬。
可惜,茉莉雖小,卻十分倔強。
平時埋頭學習,對他愛搭不理就算了,女孩子嘛,有點小脾氣,多正常?
只要是溫靖,他都能忍耐。
可她卻一心想著遠離他。
高考填志願,選了離金榆最遠的禾城,哪怕他幫著溫父溫母找關係,改她的志願,她也堅定要遠飛的決心。
呵,他怎麼可能放任自己守了六年的小茉莉,脫離他的掌心?
要不是那時……他那個花心爸爸在外面包的女人,生下兒子鬧出事來,他爸一把年紀動了真心,想甩了他媽——
“銳兒,你可一定要幫媽媽爭口氣,我就你一個兒子了,你要是再不立起來,這張家的家產,以後給誰就不一定了。”
沒了張家的錢和勢,他憑什麼得到自己想要女人?張銳雖然是個學渣,但認識卻很清醒。
形勢之下,他只能答應出國讀大學,暫時放自己的小茉莉離開。
反正,大學西年而己,很快。
他花錢找了眼線盯著溫靖,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向他彙報。
他知道她讀書認真,心無旁騖,本碩博連讀,整天都是宿舍教室食堂三點一線,對男女之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甚至連男同學的告白示好,她都退避三舍。
一年兩年三西年,他放心了。
果然,他的茉莉沒有讓他失望,她也在等他。
這份放心,使得眼線畢業後,他沒再往她身邊安插人,而是專心學業,一心要把張家的公司握到手中。
因為……以他的學業表現,他能不能順利畢業歸國,都是個問題。
他要給他的茉莉,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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