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仔在媽媽這裡,沒找到他要的安慰,又往爸爸那裡撲,結果他爸更不爭氣,根本沒心思搭理他。
首接湊陳川跟前,一臉諂媚的笑:“阿川,我兒子是我兒子,跟我沒關係啊,你可不能遷怒啊。”
莫雅楠:……
小K仔:哇哇哇,這日子沒法過了,什麼破父母!!
不怪萬山嚇成這樣,他從小就認識陳川,從頭到尾給他當了這麼多年小跟班,可太知道陳川這個人的性格了。
心眼小,脾氣大,護短還睚眥必報,其實被報復倒是沒什麼,就是鞭屍太痛苦,他嘗過一次後,實在不想再嘗。
小K仔自己造的孽,自己管唄,他是無辜的。
陳川把財寶抱起來,財寶這才朝爸爸“嗚嗚嗚”,指著剛剛被小K仔掐的地方給爸爸看。
都掐紅了。
陳川心疼,很疼很疼。
財寶出生到現在,他連油皮都沒讓她碰破過,誰想到——
涼涼的掃了萬山一眼,萬山嚇一哆嗦,差點就想說:財寶姐,你打了我兒子,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幸好,他沒說。
不然今天莫雅楠得讓他有家不能回。
他轉頭求助沈溪:“溪姐……”
沈溪笑眯眯:“萬山,我教你個詞。”
“什……什麼?”心驚膽戰。
“子債父償。”沈溪起身拖了萬山的衣領就走。
“老婆!!”萬山趕緊求助。
莫雅楠抱著兒子首接轉身,當沒看到。
十分鐘後,萬山完好無缺的回來了,但——他全身上下,哪哪都痛,都沒法說。
溪姐太殘暴了,而且心還黑。
透過這頓打,他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下黑手。
沈溪把他打了一頓,但他全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但——全身上下,又是哪哪都痛。
誰懂啊,超級痛。
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全身上下,這麼多的……痛點。
萬山以為,挨頓打,這事就算過了,他為子受過,只要兒子沒事,他咬咬牙,也沒啥。
結果陳川也笑眯眯:“我老婆是我老婆,我是我,我們家恩怨這塊,向來分明。”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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