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脾氣還倔,貼了不許撕下來,覺得她把家裡打扮的可美了。
原本乾淨整潔的牆壁,現在被貼了個花花綠綠,還很難撕,撕完留下黏黏的印記。
潔癖狂看了,能不抓狂嗎?
更別提臥室了,衣櫃沒有幸免,床頭床尾都沒幸免,財寶自己的小床,也貼了個滿滿當當。
廚房、書房、客廳、玄關等等,全都遭了財寶的毒手。
今天,陳川看女兒又弄回來這麼厚一疊,眼前一黑。
“寶兒啊,你看看,家裡都沒地方給你貼嘍。”
財寶西處打量了一番,這間屋跑到那間屋,嘿,你別說,還真是沒地兒給她施展。
小傢伙噘個嘴,坐地上,把她的寶貝貼貼,往玩具上貼。
陳川看了,心安了大半。
算了,只要不禍禍傢俱牆壁,她的玩具,就隨她怎麼貼吧。
誰想到,這次小賣部老闆娘給的太多了,財寶把自己的玩具貼了個滿滿當當,還剩下好多。
晚上睡覺,小胖手上還貼著自己精挑細選的貼貼,不許爸爸撕下來呢。
沈溪趴在陳川懷裡,跟他一起欣賞財寶的睡顏。
小傢伙睡的極熟,擺的是從小到大最愛的姿態,微微的側著身,兩隻小胖手捧著她的肉臉蛋。
嘴唇和臉頰被擠的微微嘟起來,粉粉嫩嫩的小臉蛋,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捏她。
她伸手擼了一把財寶的頭髮,己經是厚厚的大草原了,不過——還是海膽毛,倔強的豎在那裡,又密又黑又亮,出去誰都要誇一句財寶的頭髮好。
真好,現在看著財寶的海膽毛,她都滿心的歡喜,再不敢嫌棄。
兩人一邊看著女兒,沈溪一邊把關於痣大媽家的八卦給說了,順便又講了廣場舞隊的事。
“咱們財寶不是也在廣場舞那邊跳嗎?要不要緊啊?”
陳川的手在老婆纖細的腰間流連,漫不經心地回道:“沒事,那個舞隊很正規。”
“哦?這還有正規不正規?”
“沒有男人。”
哦,那是正規好多,至少,沒了爭風吃醋的那些事情,沈溪放心不少。
她嘆口氣:“我以前一首覺得老一輩很保守呢,今天算是重新整理三觀了。”
陳川笑了笑:“那種事,畢竟還是少數,大部分老年人,還是不會玩那麼花的。”
想想也是,能被拿來說嘴的,肯定就是新聞,是少數。
大部分的大爺大媽們跳廣場舞,也只是為了鍛鍊身體,又或者太寂寞,想找個社交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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