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轉頭看向女兒,財寶依舊像長在那個花生車上一樣,吃完飯幫爸爸的倒忙,把碗筷收拾了,就連忙爬上那輛車車上去,開搖。
這己經是財寶的第三輛了。
範立珂送的第一輛,己經被財寶給幹廢了。
輪子全乾飛,花生散了架。
原本陳川想趁車子報廢,可以讓孩子放下這個愛好,誰想,放不下。
於是,家裡又有了第二輛,第三輛。
沒辦法啊,寵女兒的人,很難拗的過女兒,哪怕是陳川。
現在小倆口己經寄希望於,財寶趕緊長高一點,等她的小短腿再長長,滑溜這車就沒那麼順當,可能……就不喜歡了……吧?
財寶正在車上賣力的社會搖呢,這孩子一身牛勁,搖起來那車車每次都達到最高點,整個車像是要翻過去了。
但神奇的是,她每次都好像特別能掌握到那個度,在翻與不翻之間,達到某種“動態”平衡。
沈溪將這個,稱之為,孩子對玩具的……天然掌控。
財寶在爸爸媽媽看過來時,立刻綻出一抹甜甜的笑作回應。
是呀,他們的小財寶,可是個乖寶寶,又孝順,又聽話,又聰明,又機靈,我們好著呢,長不歪。
兩口子吹捧了一陣女兒,這才又迴歸正題。
陳川問她:“張家這事,你有什麼打算?”
沈溪琢磨了一下:“以我對我媽的瞭解,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他點頭,沒錯。
雖然他跟這個丈母孃打交道的次數不算特別多,但對她的性格,己經瞭如指掌。
許莉文這種人,你要是不捏住她,她就要來拿捏你。
面甜心苦,最是磨人。
你說奇怪不奇怪,她這麼有心機有手腕的人,居然還是個戀愛腦,也是沒誰了。
如果不是戀愛腦,她沒跟沈大志離婚的話,這倆強強聯合,估計沈家三姐妹,都逃不出他們的五指山。
幸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沈溪繼續說:“她現在也算是走到窮途末路,打算過來薅一把。要是實在薅不動,估計,還得去沈潔那裡使使勁。”
畢竟,沈潔的性格,可比沈溪好拿捏。
至於為什麼先來薅沈溪,自然是,因為近嘍。
陳川很贊同:“她既然找到學校去,自然是打算把事情鬧大,讓你在學校丟人。”
“對,而且她不僅僅要鬧,她肯定還要鬧到校領導那裡去,讓領導給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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