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黑,更暗,更適合……偷襲。
果然,沒讓她失望。
當身後那個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傳來時,沈溪心下一喜。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沈溪哼著華仔的歌,靈敏的一讓,讓過那揮舞而來的半截鋼管。
然後伸腿一踹,首接把那個黑影踹進樹林。
“撲通”一聲巨響,把林中休息的鳥兒驚飛出一大片。
沈溪長腿一跨,追進去,開始對著黑影開始拳打腳踢。
別人的黑夜是一片漆黑,沈溪不是。
她夜視能力十分出色,看哪打哪兒,下手絕不會出錯。
“沈……嗚嗚……”黑影剛要說話,說時遲那時快,沈溪一拳錘上他的嘴,他“噗”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還混合了幾粒牙齒。
沈溪又一拳頭首接砸上他的下巴,只聽“咔嚓”一聲,下巴被卸掉,對方徒勞地張個嘴在那“嗚嗚嗚……”
他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的雙臂在空中無助的揮舞,拼了命地想摸那把剛剛摔進來時掉落的鋼管。
沈溪長腿一跨,把那鋼管撿起來,笑眯眯地問他:“你是想找這個嗎?”
黑影一哆嗦,雙手撐地想起身逃走。
那隻鋼管在沈溪手裡一個漂亮的轉圈,然後,被她重重的敲上黑影的腿——
“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把剛剛堅持住沒動彈的鳥兒,又給驚飛一大片。
很好,腿被打斷了,沈溪把鋼管一扔,她就喜歡打這種怎麼逃都逃不掉的獵物,得勁兒。
等學校保衛處接到沈溪的電話匆忙趕過來時,看到躺在地上像死豬一樣的岑偉倫,都無語了。
這得多想不開啊,想拿刀去刺沈老師啊!
沒錯,岑偉倫不僅帶了鋼管,他還偷偷在腰間別了一把匕首,準備在必要時候,給沈溪一刀,如果能劃爛她那討人厭的臉,就更好了。
準備的很好,下次別準備了。
他是對沈老師的身手有什麼誤解,還是對自己的身手有誤解?
唉,果然是新來的,不知道沈溪的厲害。
保安隊長看著沈溪,問她:“沈老師,你打算怎麼處置?”
沈溪踢了踢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很首接地說道:“他這應該算持刀傷人吧?作為良好公民,我打算報警。”
隊長看看岑偉倫,原本有幾分俊秀的臉蛋,此時哪裡還有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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