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
“小沈吶。”
“哎。”
“你閨女……”
“校長,誤會,都是誤會。”沈溪想了想,自己得先發制人啊,不能讓校長拿住把柄,於是——
“校長,你真被梁師傅給趕出去過嗎?”
校長的文人面皮一紅:“胡說!!絕無此事!”
沈溪用一種“我懂,我懂,我都懂”的目光看著他:“校長啊……”
校長防備地看著她。
沈溪幽幽地說道:“咱以後用人可得改改唯親的習慣了啊,想想岑偉倫。”
校長的臉更黑了。
除了因為沈溪提起他的“黑歷史”,還因為他被冤枉了!!
“別亂說!梁老可不是我親朋故舊。”
梁……老?
有故事啊,沈溪趕緊追問:“梁師傅有什麼來歷?校長你給我說說唄。”
“來歷?來歷可大了。”
他可是老H軍,雖然只是炊事班的,但,英雄不問出處,都是好同志。
爬過雪山,滾過草地,是久經考驗的老同志。
革命勝利後,他回到禾城,在大學保衛科當科長。退休後不願意在家待,乾脆回到學校做回老本行,重新拿起了鍋鏟。
做的一手好菜,比他菜更猛的,是他的脾氣。
看誰不爽逮著就是一頓罵,明明小食堂的存在,就是為了支援點菜和學校招待的,可對他來說,沒有點菜,全憑心情。
按理,這種人,在學校是混不開的。
可誰讓他手藝好呢,不管是來學校參觀交流考察學習還是什麼的,只要嘗過他手藝的,無不伸出大拇指,還有不少人特意過來,只是為了他的那幾個拿手好菜。
身份不身份的,對有本事的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校長,他可從來沒說過,禾城大領導,是梁老的外甥吧?
當憑梁老老H軍的身份,他罵,校長就得聽著,還得站立首地聽!
當然,校長沒把梁老跟大領導的關係說出來,只說他是老H軍,光這一條,沈溪就肅然起敬。
那可是為大家立過汗馬功勞的人啊,雖然是炊事班,但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別拿伙伕不當同志,沈溪決定以後跟梁師傅說話,再客氣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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