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般的疼痛啊。
陳川笑了:“你以為這事,我沒想過嗎?”
“咦,你看看你笑的那陰險毒辣的樣子……我就感覺誰要倒大黴。”
“怎麼會,我這麼善良的人。”
“切,到底怎麼樣嘛,快說。”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嗯哼。”
“如果馬太太以為,他丈夫之前曾經留過一份遺囑在黃浩輝那裡,把財產都留給了甜甜……”
沈溪趕緊追問:“他真留了?”
陳川聳聳肩,不置可否。“你猜。”
“猜你個大頭鬼!”她用筷子作勢要敲他的手,陳川反應極快地縮回去。
切。
沈溪吐槽他一句:“你怎麼這麼壞。”
這誇獎,陳川就臉不紅心不跳地收下了。
“當年她能被馬世顯一張假遺囑騙,為什麼現在不能被自己親生兒子騙?至少,跟我們合作,她能拿到一半的財產,比她現在一個鏰兒都沒有,強多了,不是嗎?”
二婚老公也不成器,靠著典當她這麼多年馬世鴻給她買的珠寶首飾過活呢。
更別提又生了個女兒,一家老小,都靠她養。
曾經的豪門闊太,現在己經在外面艱難求生存了。
她過過好日子,所以才會覺得現在的日子,特別難熬。
如果給她跳出火坑的機會,你覺得她會不拼命抓住?她比任何人都想抓住好吧。
沈溪還是很懷疑:“可……那麼多錢,錢帛動人心,等官司贏了,她真的願意拿出一半的錢來分給甜甜嗎?”
哪怕給的那個人,是自己兒子。
更多時候,別拿金錢去考驗人心和親情,因為那個結果,未必能如願,只會讓自己更心寒。
陳川說:“所以,馬世鴻留給黃浩輝的那份遺囑,就是關鍵了。如果她不肯分,那麼錢,她也一分都得不到。甜甜的身份不能證明,那家產就只能……歸公。”
一半和零,任何人都知道怎麼選吧。
“反正甜甜也是一無所有,有什麼區別?”
“你太壞了。”
陳川笑眯眯:“這不是你對我的要求嗎?對好人好,對壞人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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