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黃符燒盡,鄭壽把鐵盒開啟——
一股濃烈的形容不出來的腥臭味傳來,瞬間把人的呼吸系統給幹自閉了,太臭啦。
鯡魚罐頭在它面前,就是個弟弟。
大媽們齊刷刷捂鼻子後退好幾步。
財寶:“yue……”
沈溪抱起孩子就跑。
鄭壽冷笑一聲:“讓你們走,不走,現在跑那麼快乾嗎?”
空氣中的臭彈太濃郁,沈溪懶得回嘴。
鄭壽也不管她們,低頭去看盒子裡的東西,一卷被血染過的布,外面用符纏著。
時間久了,鮮紅的血早就變成了褐色,腥臭味就是從那裡面傳來的。
鄭壽把鐵盒放在地上,掏出筆和符紙,開始畫符。
他動作極快,三兩下畫成,然後利落地收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那筆在空中挽了個花式,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哇!阿公好厲害!”鼓掌聲又響了起來。
她們怎麼又回來了?
鄭壽轉頭一看,首接給氣笑了。
只見沈溪和財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絲巾,圍在腦袋上,尾端在鼻子下方打了個結,母女倆一整個偷感很重。
就……好奇心這麼強嗎?
死活要往這裡湊。
他實在懶得說沈溪,帶壞孩子。
辦正事要緊。
鄭壽嘴裡開始唸唸有詞,沈溪仔細聽了好半晌,呃……一句都沒聽懂。
但,光是聽音,都覺得非常的玄妙且……高大上。
就,很值錢的樣子。
鄭壽唸完後,把自己畫的符扔到空中,神奇的是,那符居然在空中定住了。
鄭壽又是一段咒語,一聲“去!”
黃符順著他的指風,首首地飛進盒子裡。
然後鐵盒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要逃出來,在反抗。
財寶張個“O”形嘴,眼睛眨都眨得盯著那盒子,極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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