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最初沒聽到這流言。
畢竟,就算她脾氣現在收斂了很多,一般人也不會把閒話說到她跟前來,哪會那麼沒有眼色呢?除非是故意的。
嗯,確實有人故意,還被鄧文君聽到,氣不過跟人打架,然後……沒打過,自己被打進醫院,沈溪聽到訊息,才知道的。
讓方世友把財寶和小白接走,她趕緊去醫院看鄧文君。
她有一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愧疚感。
其實打架本身不嚴重,鄧文君只是被抓破了點皮,但她打小有個壞習慣,每次跟人吵架,不管吵輸吵贏,十次有十一次是輸的,她都會把自己氣得全身發軟發抖。
半天都緩不過來的那種。
這回打架也是,她氣得太狠,腳軟了,又不小心絆到臺階,摔了。
把手骨給摔裂了,英勇地住了院。
這個結果,也是讓人沒想到了。
沈溪過去時,鄧文君正哭得稀里嘩啦,她多怕痛啊,骨裂,忍不了一點,正吵著要讓醫生再給她來針止痛針,或者把鎮痛泵給她安排上。
醫生很好脾氣地勸她,這麼點傷,實在沒必要上鎮痛泵。
何況,己經給她打過止痛針,吃過止痛藥,再上鎮痛泵的效果,也不會有疊加。
但她不聽。
沈溪推門進去時,醫生和鄧文君同時鬆口氣。
“沈女士,麻煩你幫忙勸勸你的朋友。”
“小溪,我快疼死了,這醫生都不肯給我上科技!”
得,各有各的告狀。
醫生在沈溪的眼色下,趕緊跑了。
沈溪往那一坐,鄧文君就眼淚巴巴地往她肩膀上趴。
“小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那個鄒雪菲,我本來想撕爛她的嘴,結果不僅沒撕到,我還把自己給摔了。”
“最可氣的是,我剛剛吵架也沒吵贏她。”
算下來,滿盤皆輸,虧大了。
沈溪趕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沒事,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等我去給你報仇。”
“不用了!”鄧文君嚇得趕緊彈起來:“她現在是孕婦,你跟她又是新仇舊恨的,你要是動手,她肯定會訛上你!”
“我不一樣,我不怕訛。”
沈溪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雖然鄧文君膽子小又怕痛,但她真的是個很有義氣的朋友,又是為了她受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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