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首接跟阿宇保證:“你這個情況,我到時讓我師父,給你畫張符,能定心安神,保你以後再不會做些怪夢。”
“不過你要是更相信你那塊玉,也可以……”
“我相信沈老師!”阿宇激動地握住她的手:“我要,我要!!多少錢我都要!!”
“傻孩子,不用給錢,你是財寶的徒弟,咱們是自己人。”她頓了頓:“那個藥粉因為材料比較珍貴,所以才收你的錢,這個符別人當然要收錢,自己人不用!”
反正老鄭頭隨手就畫出來了,一分鐘都不用。
阿宇感動地眼淚汪汪,沈老師對他可真好啊,為什麼對他這麼好,當然是看師父的面子呀。
聽說鄭大師一張符,外面幾十萬都買不到,可他卻可以免費拿,這是什麼神仙師門?
啥話都不用說了,他這輩子就心死塌地地跟著師父,誰都不能拆散他們!!至死不渝!!
沈溪拍著他肩膀跟他保證道:“你放心,身體的事也不用擔心,只要你堅持,泡個三五年,保證你身體會調理得很好,吃嘛嘛香,睡得像死豬。”
“只是得有一點,不論發生什麼事,一天不能落,不然這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阿宇一聽,高興得不得了,拍著胸脯跟沈溪說:“放心,就是天塌下來,我爺爺死了,我也泡了澡再去哭墳。”
沈溪:……
不得不說,財寶收的這些徒弟,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腦殘基因在身上的。
你爺爺有你這麼個好大孫,晚上還能睡得香嗎?
這邊阿宇被沈溪給打完雞血,覺得自己又能行了,跳起來“嘿”地一聲,又紮上馬步,不行,他也得練起來。
雖然他只能堅持二十分鐘,但今天二十,明天二十一,日積月累,他總有一天可以一口氣扎一個小時呀。
就像沈老師說的,這就是進步。
他是基礎差,底子薄,但人生那麼長,他一點點地追,就算最後追不上,也能甩開曾經那個孱弱的自己很遠很遠。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一時之間,阿宇小臉放光,就算扎到後面又開始像扶乩一樣亂抖,但他還是面帶微笑地抖,講真,看著更嚇人了。
鄭壽在二樓的書房,看著後院財寶在樁上打拳,撫著鬍鬚點點頭,真是天才啊,你看看,三歲就能有這樣的身手。
不是他吹,很多世家弟子,六七歲時,未必能比得過財寶。
她真是武學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比沈溪還有天分。
陳川把地圖列印下來,再按鄭壽的要求,把他想要的國家給標出來,順便再把那些被戰火波及的區域給圈出來,把圖給他。
“爸,標紅的千萬別去,給再多錢……”他頓了頓:“咱可以多多考慮考慮。”
“切!”鄭壽白他一眼:“我難道不知道嗎?”
他現在可惜命得很,有了財寶,他且捨不得死呢,沒把財寶,對了,還有她的兩個弟弟培養成材,他可閉不上眼睛。
陳川笑眯眯:“你這就有點要求過高了,萬一肚子裡那兩個,不喜歡練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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