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男主的視線不同的是,咱們的東島丹三郎這一邊,他也算是一個獨特的男主了。
“我的名字叫東島丹三郎”
“今年我己經三十歲……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地施工人員,每天勤勞的工作,掙錢養活自己,每當工地的灰塵粘在我辛勤勞作之後被汗水打溼的背上,像一層甩不掉的標籤。
每當我興高采烈的向其他人說出自己的夢想時,得到的都是嘲諷和勸誡,那些人說,‘丹三郎啊,你現在該醒醒了,假面騎士是小孩的夢,你己經是一個大人了。’。
“可他們不懂,憧憬成為假面騎士那個夢是我唯一不會生鏽的零件,這是我小時候的夢想,也是我最想成為的英雄。”
“小時候,我對著鏡子一遍遍的模仿動作,一遍遍的喊著假面騎士的‘變身’,以為只要姿勢夠標準,那麼我就能變成假面騎士,我的夢想就會降臨。
但是首至至今,過去的小孩現在變成了鏡子裡的中年男人,這些年拼命鍛鍊的肉體所展露出來的肌肉能嚇跑野狗,甚至是不懷好意的街頭混混,但首到現在我卻連一套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
面對殘酷的現實,現在的我顯得,多可笑啊——我練到能打跑熊,卻打不破‘成年人’的玻璃罩子,脫去想要成為騎士的外衣,我也只是一個落魄的中年男人。”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彷彿就要這樣孤零零的度過下去之時,我幡然醒悟,決定更早一些的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我計劃賣掉珍藏那天。
我把玩偶排成一列,一個個擦乾淨。這些年珍藏的各種假面騎士手辦和人偶它們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說話一樣,好像在問:‘東島丹三郎,曾經無比熱愛假面騎士的你要丟下我們了嗎?你要放棄你從小到大,堅持至今的夢想了嗎?’
己經認清現實的我是這樣對自己說,這是一個男人的成熟,是告別我過去的天真,也是紀念我消散的童年夢想,但我依然沒放棄成為假面騎士,哪怕這個世界並沒有邪惡組織,但我依然不願意放棄鍛鍊自己的肉體,只為了打倒邪惡。
可當打包好的手辦箱子被回收手辦的拍賣行搬走時,我心裡有個洞,呼呼地灌著冷風,同時,我明白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就這麼孤獨的打工,孤獨的鍛鍊體魄,孤獨的觀看著假面騎士系列的錄影帶,對著鏡子一個人獨自的練著招式。
就是這日復一日之中,我逐漸醒悟過來,也逐漸的被現實的殘酷所帶來的現實問題而被迫向現實妥協。
因為當我一個人孤獨的死去之時,我的這些珍藏的手段會被毫不珍惜他們的人員隨意的丟棄在路邊,如同垃圾一樣。
現在,我依然在工地搬磚,依然付不起市中心房租。但深夜下班後,我會戴著面具在空蕩的公園裡練拳。
而每日清晨,我都會在濃霧的群山之中揮舞自己的拳頭,一遍又一遍的朝前進攻。
日復一日的練著自己的騎士拳和騎士踢,錘鍊著自己的肉體,磨練著自己的意志,只為了打倒怪人。
而訓練完之後,我又會一路長跑,從山中跑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並回到自己的家中,簡單的洗漱,一番穿戴好自己的衣物,便出門準備去上班。
然後在打工回家之後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家中,一個人靜靜的喝著啤酒,吃著最喜歡吃的章魚小丸子。
基本沒有社交,沒有朋友,且沒有多少存款的我,過得非常平淡低調且孤獨的日常,就這麼活著,堅強的活著。
街坊鄰居覺得我是個行為孤僻的瘋大叔,可我知道——當拳頭劃破空氣時,有個三十歲的中年男人,正笨拙地守護著八歲時的星空,為了心中的夢。
因為如果有人需要幫助,那麼我就會出手,並利用那份力量幫助他人,哪怕會被他人當做怪物一樣的看待,我也問心無愧。”
但是今天,我在搭乘的地鐵上遇到了一個年輕人,他告訴我這個世界存在邪惡的組織,並且告訴我這個世界存在修卡和其他危險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卻並沒有假面騎士存在。
在交談許久之後,他說自己也是一名騎士,隨後他遞給了我一副腰帶,給了我一輛騎士機車的鑰匙。
同時他也勸誡我騎士的力量非常可怕,自己不可迷失在這股力量之中,變成邪惡的存在以及一個承諾,一個屬於假面騎士的承諾,一個守護正義的承諾,並且給了我一個體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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