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敲沈卿棠房門的時候,沈卿棠剛把褻衣和褻褲改好穿上,她垂眸看了一眼剛好合身的褻褲和褻衣,低聲應道:「誰?」
「是我,卿卿開門。」謝靳言溫和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在門外響起。
沈卿棠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確定了褻衣不再如早上那樣鬆鬆垮垮的,她才走到門口去將房門拉開一條小縫隙對門外的謝靳言道:「我還有外衫要改。」
謝靳言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褻衣,經過她的剪改現在他那穿在她身上又大又松的褻衣已經很合身地貼合在她的身上了。他的目光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停留了一瞬,握拳道:「那我進去等你?」
沈卿棠立刻搖頭拒絕,「不用,你先去用早膳,我沒什麼胃口,等我改好衣裳下來,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不吃早飯怎麼行?」謝靳言不容拒絕地推門而入,沉聲道:「你若是不吃早飯的話,我也不吃了。就在這兒陪你改衣裳,改好咱們就一起出發。」
沈卿棠站在門邊有些無奈地看著忽然耍小孩子脾氣的謝靳言,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孩子氣了?
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必須用早膳然後服湯藥,還說什麼他也不吃了的話。
她看了一眼還未開始剪改的青衫,低聲道:「那你先下去讓衛昭準備早膳,若是早膳準備好了我還沒有改好,你就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嗎?」
謝靳言目光落在她頭頂挽著的丸子上,半晌沒有回答。
沈卿棠抬眸就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根兒一紅,低聲道:「王爺?」
謝靳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澀啞的說道:「喊阿言。」
沈卿棠咬了咬唇,她喊他阿言都是情急之下才脫口而出的。。。現在讓她喊他阿言,真是在為難她。
謝靳言見她垂眸咬唇的模樣,心頭一熱,人也止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他手指貼著她的臉頰,將她的嘴唇從齒縫中解救出來,聲音沙啞的說道:「別咬了,都要咬破了。」
沈卿棠偏頭躲開他溫熱的手掌,低聲道:「你先出去。」
「那你喊我阿言。」謝靳言並未因為她的躲避就收回自己的手,他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微微傾身看著她,認真道:「卿卿,我想你像以前那樣喚我阿言,而不是生疏地喚我王爺。」
沈卿棠嘆氣,她覺得今天若是她不妥協喚他的名字,那他可能就會在這裡和她一直僵持下去。
她抬眸看著他,「阿言,時辰不早了,你先下去讓人準備早膳,我改好衣裳就下來,我們今天得趕回京城,我要確認念兒的安危。」
謝靳言聞言笑著頷首,「好,都聽你的。」
他站直身子勾著她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忽然被他親了額頭的沈卿棠在原地怔愣了片刻,才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現在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壓下狂跳的心,沈卿棠走到圓桌旁拿起剪刀開始剪改青衫。
小半個時辰後。
沈卿棠穿著合身的青衫拉開房門,正好和端著酸筍面上來的謝靳言撞了個正著。謝靳言一身男裝的沈卿棠,眼神驟然變得炙熱,聲音也低沉了幾分,「改好了?」
沈卿棠輕輕頷首,她看了一眼他托盤中的酸筍面,輕聲問:「給我的?」
「嗯,驛站的早膳是粥和肉饅頭,我就給你煮了酸筍面。」謝靳言垂眸看著她,「在屋中吃?」
沈卿棠頷首,「好,你們稍等我一下。」說罷就要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托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