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掙扎,“王爺,卿棠都快要死了,您為什麼就不肯...嗚嗚嗚....”
她抬頭震驚地看向捂住她嘴的衛昭,眼睛瞪得大大的...
衛昭面無表情地捂著她的嘴把她往外拖...
正一心救人的江雲海聽到動靜回頭朝門口看來,看到謝靳言站在那裡,他整個人人一怔,接著想到近來發生的事情,他了然地放下藥碗朝謝靳言行禮,起身後才嘆氣道,“昨夜的高熱退下了,但人卻越發不好了,早晨還只是昏迷不醒,晌午開始便連藥都喂不進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毫無聲息的沈卿棠,“若繼續這樣下去,怕是活...”
他後面的話被謝靳言滿身的戾氣給嚇得吞了回去。
謝靳言的手鬆又握緊,握緊又鬆開,以此反覆了幾次,他才沉著臉走進小屋,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盯著雙眼緊閉的沈卿棠看了半晌。
良久,他才啞著嗓音問江雲海,“什麼原因導致的?”
“鬱結於心。”江雲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卿棠,“她本就長年體虛,加之積鬱成疾,鬱結於心,最終病倒,昨夜的高熱不過是誘因罷了。”
謝靳言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沈卿棠,胸口堵了一口氣,讓他呼吸不暢。
積鬱成疾?
和他在一起,她就那麼不開心?
謝靳言雙手緩緩負在身後,沙啞的嗓音帶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顫抖,“多久了?”
“她這種情況至少好幾年了,只是最近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更刺激了她,所以才導致忽然病發...”
謝靳言猛地轉身看向江雲海,“你說她積鬱成疾已經很多年了?”
“這種病並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肯定是積年累月的...”
“拿藥來。”謝靳言在床邊坐下,朝江雲海伸手。
江雲海瞧著先前還一身陰沉得快要把人吞沒,現在又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靖王,心頭不解,但還是把剛剛剩下的大半碗藥遞給了謝靳言。
謝靳言接過藥,仰頭就喝了一口,江雲海瞪眼,剛想說這是藥,不是糖水,可不能亂喝,就看到對方放下藥碗,俯身捏著沈卿棠的下頜傾身,接著唇朝沈卿棠的唇覆了上去...
江雲海:“......”
是他膚淺了。
他怎麼會以為高冷的靖王殿下會搶別人的藥喝呢。
可是這也不對啊!
高冷的靖王殿下,怎麼會用這種方法喂一個小寡婦喝藥呢?
江雲海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堂堂靖王殿下,竟然在自己與安樂郡主大婚之前,喜歡上了給自己做婚服的小繡娘!
而且這個小繡娘還是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小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