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聽到這句話,眼底閃過一絲動容。他再次朝長公主行了一禮,轉身大步消失在夜色中。
。。。。。。
是夜。
錦衣衛刑獄中。
陰冷潮溼的地牢裡,火把噼啪作響,將牆壁上斑駁的血漬照得像一張張扭曲的鬼臉。
盛珏負手站在牢門外,看著牢獄內被鐵鏈鎖住的衛昭,他細長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半晌後才緩緩開口:「衛昭,你可知罪?」
衛昭抬起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盛指揮使想讓我認什麼罪,我便認什麼罪。橫豎這詔獄裡,都是您說了算。」
盛珏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對著身後錦衣衛道:「帶走。」
衛昭眼底閃過一絲戒備,「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盛珏沒有理會他,轉身大步往外走。
兩個錦衣衛上前,將衛昭從鐵鏈上解下來,押著他跟在盛珏身後,離開了刑獄。
刑獄對面的暗巷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盛珏徑直走向那輛車,掀開車簾,裡面已坐著一個人。
盛珏踏上馬車後,兩個錦衣衛的人也把衛昭推了上去。。。
衛昭進了車廂,藉著車中昏暗的燭光,他看清了裡面的人。。。
「王爺?」衛昭瞳孔驟縮,聲音裡面帶著一絲顫抖,「您還活著。。。」
「小點聲。」謝靳言抬手製止了他,目光從衛昭臉上的傷掃過,眉頭微蹙,「盛都督,你們錦衣衛的人如今都時興屈打成招了?」
盛珏不鹹不淡地朝謝靳言拱了拱手:「陛下下了命令,要從衛昭口中挖出訊息,臣也是聽命行事。」
謝靳言面色沉了沉,他轉頭看向衛昭,沉聲道:「委屈你了。」
衛昭搖頭,咧嘴一笑,牽動了嘴角的傷,疼得齜了齜牙:「屬下這條命是王爺救的,只要王爺您沒事,屬下受點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麼。」
謝靳言拍了拍衛昭的肩膀,「回去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
衛昭被謝靳言拍這兩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謝靳言見狀眉頭一皺,臉沉了下去,「你還有其他傷?」
說罷他面色不善地看向盛珏,「盛都督,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解釋?」
「屬下身上的傷不關盛指揮使的事。」衛昭連忙解釋,「昨夜不僅王府被人縱火,沈娘子的小院也遭遇了刺客。若不是。。。」。。。」
衛昭說到這裡抿了抿嘴,目光落在盛珏身上,沒有再說下去。
盛珏瞧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識趣地朝謝靳言拱了拱手:「殿下換好衣裳直接下車,臣在外面等您。」
待盛珏離開,衛昭才壓低聲音對謝靳言道:「若不是龍影衛的人忽然出現,屬下和沈娘子恐怕都不能活著來見您了。」
謝靳言放在膝蓋上的手倏地收緊,眼底的神色也冷了下去:「看來有些人,是不該留了。」
只是。。。長公主究竟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悅心他為因是只棠卿沈護保主公長,信相不對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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