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珏帶著證據和兩個錦衣衛快馬加鞭的離開了雲德,把罪犯留給了謝靳言。
原本還想把攤子丟給盛珏,自己再好好地在雲德陪一下妻女的謝靳言就只能回清河山莊與沈卿棠辭別。
念兒聽到爹爹要回京城了,心情很不好,她精神頹靡地趴在謝靳言的肩膀上,戀戀不捨的問:“那念兒是不是要很久見不到爹爹?”
“念兒捨不得爹爹?”謝靳言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輕輕地去撫摸她的頭髮,低哄道:“那爹爹把事情辦完,你和孃親若還在這邊玩,爹爹就親自過來接你們如何?”
念兒眼睛一亮,“真的?”
沈卿棠看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衛昭,上前謝靳言懷中抱過念兒,“時辰不早了,正事要緊,我和念兒在這兒應該也待不了兩日了,你不必來回跑。”
謝靳言頷首,他深深地看著沈卿棠,低聲道:“卿棠,你答應我的,不會躲我,不會離開,是真的吧?”
沈卿棠嘆氣,“是真的。”
以前她想著帶念兒離開京城,那是因為念兒根本不知道他這個爹爹的存在。如今念兒都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而且還這麼粘他,她怎麼可能再忍心強逼著他們父女分離呢?
得到沈卿棠的保證,謝靳言的面上終於不再那麼沉重了,捏了捏念兒的臉頰,又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低聲道:“那我先走了,你們在雲德要注意安全,出門一定要帶護衛,特別是你,不要單獨一個人出門,一定要帶上護衛,知道了嗎?”
沈卿棠輕輕頷首,“知道了。”
雖然得到了她的回答,謝靳言還是不放心,又對著李長青和李長樂兄妹兩人叮囑了一番,然後才一步三回頭的往清河山莊外面走。
沈卿棠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喊了他一聲,謝靳言猛地停下腳步,笑著回頭,“怎麼了?”
“你們是押解罪犯回京,一定要萬事小心。”
謝靳言笑著點頭,“放心,有你們孃兒倆在這兒,我不會出事的。”
......
謝靳言離開了,念兒就開始情緒低迷,就連晚上李長青吩咐廚房專門給她做的燒鵝她都不吃了。
沈卿棠瞧著她的模樣,又是無奈,她和阿言明明才相認沒兩日,怎麼瞧著她這模樣,比她出門的時候,還要難過。
原本想著第二天這丫頭的情緒應該會好一點,誰知道她更是整個人都提不起勁兒來,就連李長樂說要帶她去雲德城中去買好吃的,她都不去。
沈卿棠更沒辦法,母女兩人回了清風居,她又耐心地拉著念兒問:“那你想不想去後山的小河邊玩水?”
念兒想到自己那天傍晚去玩水回來就發熱了,晚上爹爹給她找大夫看病,還抱著她哄她睡覺,她一下子就更想爹爹了。
想到爹爹,她嘴一癟,哇的就哭出來了。
“念兒不想玩了,念兒想回去找爹爹。”
沈卿棠:“......”
等念兒哭累了睡著後,沈卿棠才起身出了清風居,去找李長青兄妹兩人商量回京的事宜。
李長青聽聞她想回京,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因為靖王所以才想回京的?”
李長樂聞言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看來靖王表哥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