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能地將目光投向此間唯一能解讀答案的柳明軒。
只見這位一向從容不迫、氣度沉凝的二階煉丹師，此刻徹底失態了！
他臉上的淡笑早己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
那雙原本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瞪得滾圓，瞳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收縮，
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鎖定在那顆爆發出恐怖白光的鑑神玉魄上，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天地異象！
“白色……是白色……沒錯……”
柳明軒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乾澀，
“這光芒的‘質’……確實對應著練氣期的神識本質……與他修為相符……”
“但這‘量’……這耀眼的程度……這磅礴浩瀚的強度……”
柳明軒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怎麼可能？！這哪裡是練氣一層的神識？
這光芒之熾盛，蘊含的精神力量之渾厚磅礴，別說練氣中期……
就是許多練氣後期的修士，其神識總量也未必能達到如此境地！
這……這是何等妖孽的識海根基？！天生神魂強大至此？！”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僵硬在原地，之前關於照拂的念頭被這刺眼的白光衝擊得七零八落，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轟鳴：撿到寶了！陳家撿到真正的瑰寶了！
刺目的白光持續了數息才緩緩斂去，玉魄恢復了溫潤的玉色，
但那股強大的精神波動餘韻仍在空氣中隱隱迴盪。
大堂內一片寂靜。
秦天看著恢復平靜的玉魄，又看了看舅舅那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心裡反而有點打鼓了。
光芒是很刺眼，可……是白的啊！
根據他前世閱遍網文的經驗，赤橙黃綠青藍紫，白色通常代表最基礎、最平庸的那一檔吧？
難道是光有量沒質？花架子？
他收斂神識，小心翼翼地看向似乎還沒回過神的柳明軒，試探性地問道：
“舅舅……那個……我這算是……透過測試了嗎？”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透過？何止是透過！”
柳明軒像是被秦天這句話驚醒，猛地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再看向秦天時，眼神己經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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